聖使渾身籠罩在灰霧之中,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到一雙冷漠的眼睛。那雙眼眸中沒有情緒,沒有溫度,像兩潭死水,又像兩個深不見底的黑洞。他站在那裡,灰色的霧氣從他身上瀰漫開來,所過之處,地面的石板寸寸龜裂,空氣都在哀鳴。
董天寶從虛空中飛身而下,混沌寒玉劍橫在身前。劍身晶瑩剔透,劍光清冷如月華,在灰濛濛的天空下格外醒目。他站在聖使對面,距離不過百丈。這個距離,對於一個混元金仙級別的戰鬥來說,近在咫尺。
“一個混元金仙中期的螻蟻,也敢擋本聖使的路。”聖使的聲音很輕,卻像重錘一樣砸在每個人的心上。
董天寶沒有回答。他握緊劍柄,劍尖斜指地面,全身的肌肉繃緊,如同一張拉滿的弓。
聖使動了。
他沒有用任何招式,只是抬起手,朝董天寶的方向輕輕一按。灰色的霧氣凝聚成一隻巨大的手掌,遮天蔽日,攜帶著毀滅一切的威壓,轟然拍下。
董天寶沒有退。他一劍刺出,劍光如匹練,迎向那隻巨掌。
轟——
劍光與巨掌碰撞,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董天寶的身體如同斷了線的風箏,倒飛出去,撞在吞天大陣的光網上,又彈了回來。他口中噴出一口鮮血,臉色煞白。
聖使收回手,淡淡地說:“不堪一擊。”
話音剛落,董天寶已經站了起來。他擦去嘴角的血跡,活動了一下脖子,骨骼發出清脆的爆鳴聲。
“再來。”
他的聲音平靜,像是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聖使的眼睛微微眯起。他注意到,董天寶身上被灰色霧氣侵蝕的傷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那些裂紋般的傷痕,像是被無形的手撫平,消失得無影無蹤。
“混沌神體?”聖使的語調有了微妙的變化,“還修煉了煉體功法。”
董天寶沒有回答,再次飛身而上。
這一次,他沒有硬接,而是施展身法,繞著聖使飛速旋轉。混沌寒玉劍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弧線,劍光如織,將聖使籠罩其中。
聖使冷哼一聲,雙手齊出,灰色的霧氣化作無數利刃,向四面八方激射。董天寶的身法快到了極致,在利刃的間隙中穿梭,偶爾有幾道利刃擦過他的身體,割破衣袍,劃出傷口,但那些傷口很快就會癒合。
“有意思。”聖使的語氣中多了一絲玩味,“你居然利用本聖使來淬鍊肉身。”
董天寶依然沒有回答。他的身形越來越快,劍光越來越密。每一次被擊中,他的身體都會在破碎與癒合之間反覆,混沌神體在這種極限的磨礪下,變得更加堅韌,更加強悍。
聖使的耐心在一點點消耗。他忽然停下攻擊,伸手虛抓,一柄巨大的方天畫戟從虛空中浮現,落入他的掌中。戟身漆黑如墨,戟刃上纏繞著猩紅色的光芒,散發著濃烈的凶煞之氣。那股氣息讓遠處的焚天和青檀都感到一陣心悸。
董天寶的瞳孔微縮。他感覺到了,那柄方天畫戟不是普通的武器,而是大凶之物,沾染過無數生靈的鮮血。
聖使握緊方天畫戟,灰色的霧氣與猩紅色的光芒交織在一起,氣勢陡然攀升。
“螻蟻,你能死在本聖使的戟下,是你的榮幸。”
他一戟刺出。
這一戟,速度快到了極致。不是快到看不清,而是快到讓人根本來不及反應。戟尖穿透虛空,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量,直刺董天寶的胸口。
董天寶沒有硬接。他側身避開,混沌寒玉劍斜刺裡斬出,斬在戟杆上。
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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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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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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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寶天董將,掃橫杆戟,開避頭側使聖
”。生化“
”。寂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