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升級完成的提示音消散後,董天寶在建木神樹的樹冠平臺上站了很久。青青靠在他身邊,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陪著他。風吹過,枝葉沙沙作響,像是在低語,又像是在道別。
“寶哥,我們要走了嗎?”青青輕聲問。
“不急。”董天寶望著遠方,“再待一段時間。”
他說不清為什麼。也許是因為青玄界的陽光太暖,也許是因為丹田世界太安靜,也許是因為他還沒有想好下一站該去哪裡。總之,他沒有立刻離開。他帶著青青,繼續在丹田世界中游歷。
他們走過建木神樹下的逍遙派駐地,看到焚天正在校場上指導一群年輕的修士練劍。焚天看到他們,抱拳行了一禮,沒有多問。他們走過藏經閣,看到青檀正埋首於一堆古老的玉簡中,頭也不抬地翻找著什麼。他們走過藥田,看到靈藥在陽光下舒展著葉片,散發出淡淡的清香。
他們走得很慢,像是要把丹田世界的每一寸土地都記住。
他們遇到了一個正在田裡勞作的農夫。農夫滿頭大汗,臉上卻帶著笑。他看到董天寶,愣了一下,然後放下鋤頭,深深地鞠了一躬:“界主。”
“不必多禮。”董天寶說,“收成如何?”
“好!比去年還好!”農夫笑得合不攏嘴,“今年風調雨順,沒有什麼蟲害,收成多了三成!”
董天寶點了點頭,繼續往前走。
他們遇到了一個正在教孩童認字的老先生。老先生坐在一棵大樹下,手裡拿著一本書,搖頭晃腦地念著。孩童們跟著念,聲音稚嫩而整齊。看到董天寶,老先生連忙起身,抱拳行禮。董天寶擺了擺手,示意他繼續。
他們遇到了一個正在打鐵的鐵匠。鐵匠掄著錘子,叮叮噹噹地敲打著,火星四濺。他的臉上滿是汗水,卻神情專注,像是在雕琢一件藝術品。看到董天寶,他停下手中的活,咧嘴一笑:“界主,要不要打一把好劍?”
董天寶笑了:“不必,你的劍是給普通人用的,我的劍不在這裡。”
鐵匠撓了撓頭,似懂非懂,又繼續打鐵。
他們走過田野,走過村莊,走過城鎮,走過山川河流。他們看到人們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看到孩子嬉戲,老人閒坐;看到炊煙裊裊,燈火點點。
這片天地,祥和而安寧。
青青走在他身邊,忽然說:“寶哥,這裡真好。”
“是啊。”董天寶說,“這裡真好。”
他忽然明白,自己為什麼不想走了。不是因為留戀,而是因為滿足。他曾經從一個世界到另一個世界,從一場戰鬥到另一場戰鬥,永遠在趕路,永遠在奔波。他以為自己想要的是力量、是境界、是長生不老。但現在他才明白,他想要的,從來都不是那些。他想要的,只是這樣安安靜靜地走一走,看一看,曬一曬太陽。
“寶哥,你在想什麼?”青青問。
“在想,”董天寶說,“這一路走來,我一直在趕路。卻忘了停下來看看風景。”
青青歪著頭,想了想,說:“那我們現在不是在看風景嗎?”
董天寶笑了:“是啊,現在在看了。”
他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這片他親手創造的天地。陽光灑在他的臉上,風輕輕吹過,遠處有鳥在叫,近處有花香。他忽然覺得,自己的心境,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地洗過一遍。
修為沒有提升,境界也沒有突破。但他知道,他已經不一樣了。
回到逍遙派後,董天寶在靜室中獨自坐了很久。他閉著眼,感受著丹田世界的脈動,感受著靈氣的流轉,感受著萬物的生滅。他的心境前所未有的平靜。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遊歷的這段時間裡,董天信一直在做一件事。
董天信參考青青煉製第二本尊的經驗結合修仙體系的功法,將這門法門進一步完善,命名為“第二本尊修煉法”。這套法門可以讓修士在保留本尊修為的同時,以另一種方式煉製出一具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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