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某種意義上來說，外神的確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但還沒等到趙左多想，羅素就快步來到趙左身前，一臉急切的問道：
“趙左先生，您對外神的瞭解比我深，那您能夠告訴我，轉化為外神之後，是否還會擁有羅素的意識呢？”
“嗯...”趙左點了點頭，道：“有的，嚴格意義上來說，外神就是你，超脫後的你！
不單單擁有你的記憶，你的意識，甚至就連你的神魂、肉體、真靈都會被轉化為外神的一部分！”
“外神與你真正的區別，僅僅就在於...你們看待世界的方式不同，就如同凡人眼界與你這般的不朽巫師眼界一般！”
“既然這樣的話...”
羅素好似下定了決心，一字一句道：“那我不做人了！”
趙左嘴角抽了抽，已經預感到了這樣的回答...
那趙左還能說什麼呢？
“羅素先生，還請慎重，成為外神之後，你在乎的一切，可能在對方眼裡都不再重要！
你現在還剩下了六個月左右的壽命，完全可以等待屏障解開之後再找一找辦法，反正最差的結果也不過是變為外神，何必急於一時呢？”
“...”羅素陷入了糾結之中，趙左說的話的確有道理...
見此趙左決定在下一些猛料，道：
“這樣吧，我雖然不能告知你掌控外神之力的詳細情況，但對於一些猜測我還是不介意分享的...希望能讓羅素先生尋找到與我一般的道路！
因果！我發覺因果問題不僅僅束縛著世界之內的生靈，就連世界本身，乃至於外神這般詭異的生物....都或多或少受到了因果的影響！
如果羅素先生能夠離開這處囚籠，不妨嘗試著從因果之力下手看看，或許能有不一樣的收穫！”
最好就是成功能搞出一些東西，讓趙左也借鑑一下！雖然趙左並不抱多大希望就是了...
“因果...”
羅素皺眉喃喃，這兩個字很久沒有困擾他了...
在巫師世界之中，因果二字就等同於天理，順應巫神這個天理得到獎勵，違背天理得到懲罰！
但就在他成為‘不朽巫師’之後，他已經不再受到巫神這個‘天理’，也就是因果的束縛了！物理束縛不算！
因果在他的眼中已經等同於實質，就好似某人因羅素而死，羅素能在第一時間感知到那根試圖連線到他身上的線條...
羅素雖然不具備斬斷因果的能力，可順著因果線，處理掉對方的能力還是可以的！
在羅素看來，因果二字不過是世界內部，某種底層的記賬邏輯，是為維護世界和諧發展的輔助工具...為何還能牽扯到世界發展，乃至於外神這般層次呢？
羅素有些理不清頭腦，但他也並不認為趙左會騙自己....
情深意切的朝著趙左感謝，要不是雙方歲數差距太大，還有趙左死活不讓，他都打算拜趙左為義父了...
暫時放棄了成為外神的想法，羅素在結界夾層之中，尋了一個遠離女至高的地方，開始了自身的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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