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玖弦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恍然：“原來是你。”
先前在給林硯白下咒時，他在林硯白身上發現了即將消除的咒術痕跡。
但因為那咒看著沒什麼傷害，而且像是快消散了，他才並沒聲張。
現在看來，應該就是這個人下的。
殷玖弦突然笑了一聲，語氣微妙：“道侶？林兄可知……自己的枕邊人，也曾對他下咒？”
第89章 活色生香
一夜無夢。
林硯白是被樓下喧囂聲吵醒的。
睜開眼的時候，晨光已透過窗欞，灑落在黑石地面上，映出一地斑駁。
房間裡靜悄悄的，蕭燼已經不在了。
林硯白打了個哈欠，慵懶地開啟窗。
微涼的晨風迎面撲來，樓下喧囂的聲音頓時更加清晰。
他眯著眼睛朝下望過去，想看看是什麼聲音這麼吵。
一大片晃眼的橫肉猝不及防撞入視線，肉在太陽光的反射下白花花的，好像菜市場上的豬肉攤，實在辣眼。
一大早被此等場景暴擊，林硯白嫌棄地“咦”了一聲。
原來是那幾個昨日被扒光、掛在酒館門口柱子上的人醒了。
因為被那殷玖弦挑斷了手筋腳筋，動彈不得，只能扯著嗓子嗷嗷叫，讓殷玖弦放了他們。
街上路過行人紛紛偷笑著路過，偶爾有人駐足痕量後鬨笑著交頭接耳，換來幾個裸男更面紅耳赤的怒吼：
“看什麼看，等老子下來，不把你們眼珠子挖下來！”
“滾！都給老子滾！”
……
幾個人羞憤欲絕的表現，簡直是路人的興奮劑。
越是尷尬至極的叫囂，路人就越是笑得歡快。
林硯白佔據了樓上最佳觀賞位，居高一覽眾山小，將樓下的一切盡收眼底。
看著看著，他不免也缺德地捂住嘴，偷笑了幾聲，暗暗感嘆：人類的快樂，果真是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之上。
正看得興致勃勃，身後忽然伸來一隻大手，將他的眼睛捂上了。
“別看了，”蕭燼低沉的聲音響起，帶著幾分嚴肅，“會長針眼。”
林硯白輕笑出聲，將他的手輕輕拉下：“怎麼會？看個熱鬧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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