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葉楓一邊打瞌睡一邊看病抓藥，
林薇從最初的驚訝到後來的麻木，最後只剩下滿滿的疑惑。
趁著暫時沒病人的空檔，林薇終於忍不住問：
“葉楓，你什麼時候懂這些的？”
葉楓正靠在藥櫃上打盹，聽到問題眼睛都沒睜：
“書上看的。”
“什麼書？”
“三國演義”
葉楓開了個一點也不好笑的玩笑，看林薇一臉要暴走的前兆才補充道，
“奶奶的書架上那麼多醫書，閒著沒事翻翻就會了。”
林薇想起葉楓家那個佔了一整面牆的書架，上面確實有不少中醫典籍。
但她還是覺得不可思議——光是看看書，就能這麼熟練地診病抓藥？
“那你為什麼……”林薇話說到一半停住了。
葉楓睜開一隻眼：“為什麼高考不考醫學？”
林薇搖頭：“為什麼明明懂這麼多，以前為什麼……為什麼……”
“不考滿分？”葉楓接過話頭，笑了笑，
“因為麻煩啊，你知道當一個人在人群面前變得耀眼後有多累嗎？”
“相比之下，躺著睡覺不舒服嗎？”
林薇一時語塞，可能她不算天才，無法理解葉楓的想法。
就在這時，醫館的門又被推開，一個熟悉的大嗓門響起來：
“楓哥！我就知道你在這兒！阿姨說你被奶奶抓壯丁了！”
趙大力風風火火地衝進來，手裡還抱著個籃球，滿頭大汗。
他看到林薇，愣了一下：
“咦？學委也在啊？你們這是……雙雙改行學中醫了？”
林薇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我是來幫我媽拿藥的。”
大力把籃球往牆角一放，湊到櫃檯前，好奇地打量著各種藥材：
“楓哥，能不能給我配個方子，讓我打球永遠不累？”
葉楓懶洋洋地瞥了他一眼：“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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