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重影響學生的正常學習，你必須給全校同學一個說法！你這到底是在幹什麼？”
實驗室裡安靜下來，只有那個煎藥壺還在咕嘟咕嘟地響著，散發著略帶苦味的香氣。
葉楓靜靜地看了王俊幾秒，那雙過於清澈的眼睛彷彿能看穿他所有的義正辭嚴，
直抵那點不甘和嫉妒的核心。
然後，幾乎為不可察地嘆了口氣，抬手揉了揉眉心。
“說法？我在試著救一個人的命，這個說法，夠嗎？”
“……”
王俊愣住了。
他預想了葉楓無數種反應——狡辯、無視、甚至傲慢地承認特權——他都有後續的言辭等著懟回去。
唯獨沒想到，會是這樣一句話。
救一個人的命？
這算什麼？新的玩笑？還是更高階的故弄玄虛？
王俊身後的兩個跟班也面面相覷，臉上寫滿了不信。
“救……救人？”
王俊回過神來，覺得荒謬至極，語氣不由得帶上了譏諷，
“葉楓，你編故事也要有個限度！你是計算機系的！你現在是在生物實驗室！你說你救人？”
“你拿什麼救？用你程式碼寫出來的藥丸嗎？你以為你是科學院的院士嗎？”
他的話很難聽，連林薇都聽不下去了，
站起身想說什麼，卻被葉楓一個輕微的眼神制止了。
葉楓似乎連反駁的力氣都懶得花費。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王俊，那眼神讓王俊覺得自己像個上躥下跳的小丑。
然後，葉楓側過身，目光掃過旁邊一臺開著的電腦螢幕上密密麻麻的資料流，又看了看顯微鏡。
“你不信？”
葉楓的語氣依舊沒什麼波瀾。
“我當然不信！”
王俊挺直腰板，
“空口無憑！你要真是在做什麼正經研究，就拿出證據來！否則，你就是濫用特權，浪費學校資源，我必須上報學校嚴肅處理！”
“證據……”葉楓低聲重複了一句，像是覺得有點麻煩，他思考了幾秒鐘，然後像是下定了決心，朝王俊招了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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