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恍然：“李振邦？以前聽供應商提過，是個挺厲害的人。”
趙大力則是急道：“那咋辦，聽起來就好像不好對付！”
王絲聰深吸一口氣：“看來，得請老頭子出面打個招呼了。好歹以前一起喝過酒，這點面子總該給吧？”
再次拿起手機撥了過去。
這一次，他心裡帶著幾分底氣，覺得這不過是父輩一句話就能擺平的“小事”。
電話響了七八聲才被接起，背景音很安靜。
“喂？爸！”王絲聰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正常。
“嗯。什麼事？”王劍林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沉穩，聽不出情緒。
“爸，我這邊遇到點麻煩。康華醫療的李振邦，就那個以前跟你喝過酒的李總，他在背後搞我們閒趣，”
“把我們的供應鏈全給掐斷了！您看能不能……”
王劍林的語氣卻顯得很平淡：
“哦，李振邦啊。這...你搶人飯碗，別人整你，這不是很正常嗎？”
王絲聰：“？？？”
他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爸！這都什麼時候了！生產線要停了！損失很大！我是你親兒子不？”
“廢話！”
王劍林的聲音提高了一點，但依舊沒什麼波瀾，
“我這還在吃飯呢，應酬！自己想辦法！沒事別老打電話來煩我！”
“不是……爸！這李振邦他……”
王絲聰還想爭辯，試圖說明事情的嚴重性。
“行了行了！”
王劍林直接打斷，語氣甚至帶上了一絲不耐煩，
“商業上的事，各憑手段。你既然選擇了這條路，就得有應對各種情況的覺悟。我這邊訊號不好，掛了啊。”
“嘟…嘟…嘟…”
聽著聽筒裡傳來的忙音，王絲聰舉著手機，徹底石化在了原地。
他臉上的表情從期待、到錯愕、到難以置信、最後化為一片灰暗的絕望。
他緩緩放下手機，眼神空洞地看向望著他的林薇和趙大力，
用一種飄忽的、懷疑人生的語氣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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