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完了！全完了！
他這些年為了拉生意、走關係，在稅務上動的手腳，
給那些醫院負責人、招標官員塞的好處，
在產品質量上以次充好的行為……
所有這些他以為隱藏得很好的爛賬和汙點，
在這一刻，被無情地、徹底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他彷彿已經看到了公司賬戶被凍結、倉庫被查封、自己銀鐺入獄的場景。
他終於明白，自己這次是真的踢到鐵板了，
這個鐵板一定是這個閒趣。
那個他以為只是有點錢、有點技術的閒趣科技，背後隱藏的能量，遠超他的認知。
這不是商業競爭，這是降維碾壓。
吳天良慘笑一聲，喃喃自語：
“呵呵…李振邦...我草泥馬！”
窗外，陽光明媚，
但對於吳天良和他的金康醫療而言，天，已經塌了。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王絲聰王少，
此刻正悠閒地躺在自己辦公室的沙發上，
聽著手下彙報金康醫療被各路執法部門“光顧”的盛況，
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嘖，動作還挺快，把東西準備好，然後約下那幾位幫忙的領導晚上安排個飯局。”
他抿了一口杯中的紅酒，對著電話那頭吩咐，
次日清晨，B2實驗室。
B2層核心實驗室。
幽藍色的主螢幕上，
最後一條代表“天網”系統接入完成的綠色進度條悄然隱去。
覆蓋瑤海市近二十萬個監控節點的龐大網路，
如同一個剛剛被賦予了基礎視覺和神經的巨人，
在無聲中完成了第一次“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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