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一股冰冷的恐懼感開始沿著脊椎蔓延。
閒趣科技的防禦能力遠超他的想象，那個叫葉楓的年輕人，他掌握的技術……簡直匪夷所思！
理查德·海因斯匆匆趕來，看到地上的平板碎片和奧古斯特鐵青的臉色，心中已然明瞭。
他沉默地站在那裡，知道任何安慰此刻都是蒼白的。
維蘭德，似乎真的踢到了一塊他們無法撼動，甚至可能反噬自身的鐵板。
……
閒趣科技園區，B2實驗室。
葉楓剛剛午睡醒來，正睡眼惺忪地坐在主控臺前，習慣性地呼喚：
“小白，今天有什麼需要緊急處理的？”
全息投影亮起，小白的身影（一個簡約的發光幾何體）浮現出來，
用一如既往的平靜電子音彙報：
【老大，網路入侵事件已全部處理完畢。】
【攻擊源‘幽靈’團隊已被物理及數字層面雙重瓦解，其犯罪證據已匿名傳送給國際媒體。】
【相關幕後主使維蘭德藥業及部分米國情報機構的勾結證據，已加密傳輸至張叔處。】
彙報內容清晰簡潔，但不知為何，葉楓似乎從那份電子音的平靜底下，
捕捉到了一絲極其微弱的、類似於……等待表揚的感覺？
葉楓眨了眨眼，確認自己沒聽錯。
他對於小白的“意識覺醒”早有認知，此刻感受到這絲微妙的“情緒”，倒是覺得有點意思。
他難得地沒有立刻投入到新的研發中，而是用手指輕輕敲了敲控制檯面，
點了點頭，用帶著剛睡醒的慵懶腔調，給予了肯定：
“嗯，幹得不錯。”
就這麼簡簡單單的四個字。
下一秒，葉楓似乎看到全息投影中小白那個發光幾何體的輪廓，
微不可察地明亮了那麼一瞬，流轉的速度也似乎輕快了零點幾秒。
雖然沒有更多擬人化的表達，但那瞬間的“亮度變化”，
彷彿就是一種無聲的、屬於AI的“心花怒放”。
【為老大服務是我的核心職責。】
小白的回應依舊格式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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