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準備了一些這臺裝置初步試執行的樣品，請各位前輩指正。”
林薇適時上前，她今天穿著一身利落的職業套裝，神情冷靜，將一個特製的樣品盒放在展臺上。
盒內是幾片看似普通的晶圓。
連線的高倍電子顯微鏡將影像即時投射到巨幕上。
當那清晰到極致、結構密集到令人頭皮發麻的電路圖案出現在螢幕上時，
幾位大佬幾乎同時屏住了呼吸，身體前傾，眼睛死死地盯住螢幕，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這……這線寬？！這邊緣粗糙度！”
李明博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他猛地看向王絲聰，又看向一旁神色平靜的張叔，彷彿在尋求確認，
“這絕對不是目前市面上任何已知工藝節點能達到的水平！5奈米？不……這看起來比3奈米還要……還要極致！這難道……”
王絲聰迎著眾人震撼的目光，心裡暗爽，一群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但語氣依舊平穩，每一個字都如同重錘，敲擊在在場每個人的心上：
“李教授，各位前輩，根據我們的界定和多次測量驗證，這臺實驗樣機，目前穩定量產的工藝精度，是1奈米。”
“……”
絕對的寂靜。
空氣彷彿凝固了。
幾位見慣了大風大浪的企業家、技術權威，此刻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僵立在原地。
1奈米！這三個字如同驚雷，在他們腦海中炸響，顛覆了他們數十年積累起來的認知。
劉振華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發現喉嚨乾澀，發不出聲音。
他下意識地看向張先生，只見張叔微微頷首。
這無聲的確認，比任何言語都更具力量。
“1奈米……竟然是1奈米……這可是領先全球的水平啊！”
另一位來自國有大型半導體裝置集團的老總喃喃自語，臉上混合著激動、狂喜和一種歷史參與感的凝重，
“我們……我們龍國，在晶片製程上……一步登天了？！”
“不是登天。”
一個平淡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葉楓依舊是那身休閒打扮，雙手插在兜裡，慢悠悠地走了進來，似乎對展廳內凝重的氣氛毫無所覺。
他走到展臺旁，目光掃過那臺光刻機，如同看一件尋常的工具。
“只是往前走了一小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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