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了清嗓子，按照事先準備好的稿子念道：
“關於龍國進行的此次航天發射試驗，米方事先收到了龍方的正式通報。”
“這體現了大國之間應有的透明度和負責任態度，有助於避免誤判，維護戰略穩定。”
“米方一貫主張各國應遵守國際軍控條約，保持克制。”
“我們注意到龍方在通報中強調此次試驗不針對任何國家，是正常的國防科研活動。美方將繼續與中方保持各層級的溝通……”
全程，沒有一句指責，沒有一個威脅性詞彙，甚至把“洲際導彈”稱為“航天發射試驗”。
與此同時，龍國國內，輿論徹底沸騰。
某個軍事論壇的熱門帖子下，回覆已經刷屏：
“哈哈哈哈！通知了！原來真通知了！還是通知到米國佬臉上了！”
“這才是真正的威懾：老子要打你了，提前告訴你，你還攔不住！”
“看到米國發言人那清澈的眼神了嗎？看到那溫和的措辭了嗎？爽！”
“腳盆雞和棒子跳腳了：為什麼只通知我們米國爸爸不通知我們？”
“大人打架，還要先通知家裡小孩嗎？笑死，你們配嗎？”
“二十分鐘全球送達，誤差不到五米，就這威力，五米和五百米有區別嗎？”
“以前：抗議！嚴正交涉！現在：我們試射個導彈，提前跟各位打個招呼哈。誰贊成？誰反對？這氣場，絕了！”
街頭巷尾，茶館飯店，所有人都在興奮地討論著。
一種前所未有的、堅實的民族自豪感和安全感，如同溫暖的潮水，浸潤著每個人的心。
米國，某智庫辦公室。
陳博士關掉了新聞頁面，給自己倒了杯威士忌。
他走到窗邊，看著窗外劃盛頓特區那些象徵著權力與傲慢的建築，輕輕晃動著酒杯。
“都說了，龍國是一個擁有幾千年戰略智慧的國家……”
他抿了一口酒，低聲自語，
“你們非要把他們的剋制當成軟弱，把他們的隱忍當成可欺。”
“現在好了，人家直接照你臉給一大鼻逗，這下老實了？”
他想起自己那份被束之高閣的研究報告，想起會議上那些傲慢而不屑的面孔。
“也好。”
他舉起酒杯，對著東方虛空示意，
“這一巴掌，希望能打醒一些人。如果打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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