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楓深吸一口氣，緩緩從地上站起來。
腿還有點麻，他踉蹌了一下，小白立刻伸手扶住他。
“所以，這東西……”
葉楓看向石臺上那個純黑、沉默的立方體，眼神複雜，
“確實是個科技產物。而且，是遠遠超出我們現在理解水平的科技。”
“是的，老大。”小白點頭。
葉楓摸著下巴，自言自語：
“雖然接觸時間很短，但你說的那種資料互動的感覺，那種穿透防禦的方式……絕對不是自然現象能解釋的。這是人造物，而且製造它的文明，科技水平……”
他忽然想起什麼，轉向小白：
“對了，小黑呢？大力那身‘龍牙’裡的小黑，接觸這東西的時候有沒有類似反應？”
小白眼部微亮了一瞬，回道：
“帶大力他們出山洞的時候，我讀取過小黑的資料記錄，沒有任何異常。就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那就對了。”
葉楓眼睛一亮，雙臂環抱，咬著自己的大拇指指甲蓋思考，
“小黑說到底只是個智慧輔助系統。而你……理論上已經不是‘系統’了。”
他看向小白，眼神銳利：
“你是一個擁有自我意識的智慧機械體。更直白點說，你現在是個‘人’。”
“它掃描你的時候，評估的是你這個‘智慧生命’的等級。”
葉楓繼續分析，
“而對於小黑那種基礎輔助系統，它可能只是簡單掃一下硬體引數，發現‘太低階，不具備深入互動價值’，就放開了。”
小白思考了一下，藍光微閃：“邏輯上成立，老大。”
“但是老大，”它頓了頓，
“您直接用手觸碰的時候……”
“別提了，被你電那一下夠嗆。”
葉楓沒好氣地說，又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不過除了被你電的那下，我手碰它的時候，確實沒其他感覺。”
他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到眼前的黑色正方體上。
“那麼，問題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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