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熱情洋溢的告別,更襯得灰狼幾人那副想放鬆又不敢完全放鬆的樣子有點怪異。
幾位軍官交換了一下眼神,心裡都泛起了嘀咕:
這小夥子(指小白)什麼來頭?
怎麼感覺獵刃這幾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兵王,
見到他比見到我們還拘束?難道認識?發生過什麼?
小白沒理會幾位軍官探究的目光,徑直走到大力床邊,聲音平靜無波:
“收拾一下,該走了。老大在等。”
“好嘞!”
大力一聽“老大在等”知道楓哥可能也來了,頓時來了精神,
也顧不上傷口疼了,一個鯉魚打挺就想坐起來。
“嘶——!”
動作太猛,牽動了肩膀上縫合不久的傷口,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
齜牙咧嘴地緩了好幾秒,額頭上都冒出一層細汗。
緩過勁來,他才想起旁邊還有幾位領導,連忙又換上認真的表情,對著幾位軍官鄭重地說道:
“各位長官,這半年多謝你們的指導和照顧!特別是您,”
他看向那位給他開了半年小灶的指揮官,眼神真誠,
“您的教誨,大力記在心裡了!”
說完,他忍著疼,挺直腰板,對著幾位軍官端端正正地敬了一個禮,目光又掃過灰狼、山貓和軍醫,一切盡在不言中。
然後不再耽擱,在小白淡淡的注視下,套上外套,就準備回宿舍拿自己那點簡單的行李。
等大力略顯匆忙的背影消失在門口,小白這才將目光轉向病房內的其他人。
他先是對幾位軍官微微頷首,聲音依舊沒什麼起伏:
“感謝各位這段時間對趙大力的照顧。”
頓了一下,補充道,
“日後若有需要協助之處,可透過大力聯絡我,我叫‘白帝’。”
說完,他的目光落在灰狼三人身上,同樣點了點頭。
灰狼三人幾乎是下意識地、幅度很小地跟著點頭回應,
臉上擠出的笑容怎麼看怎麼有點幹,山貓甚至不自覺地挺了挺背。
小白不再多言,轉身離開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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