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楓心裡像壓了塊石頭。
他幾乎可以肯定，小白省略了最關鍵的部分——一定有什麼代價。
他看著小白。
“這麼簡單？”他問，語氣聽不出喜怒。
“是的老大。”小白回答得毫不猶豫。
葉楓又沉默了幾秒。
葉楓知道小白，他不說葉楓也沒辦法，先看看再說。
“我需要怎麼做？”
他終於開口，聲音有些乾澀。
小白似乎微微鬆了口氣——如果機械體也會有“鬆口氣”這種表現的話。
“老大你什麼都不用做。我帶您去非洲，在黑棺那裡做好準備。”
“等您腦內黑點自然‘飽和’、觸發回收指令的那一刻，我會啟動模擬訊號程式，騙過黑棺。”
它說得輕描淡寫，彷彿只是去郊外做一次簡單的裝置除錯。
葉楓點了點頭，沒再多問。
“嗯。”
“楓哥，我揹你過去！”
大力立刻上前，不由分說地蹲在床邊，把寬闊的後背轉向葉楓。
葉楓看著大力結實的後背，心裡那點疑慮和沉重，忽然被一股暖流沖淡了些。
這個憨貨，從小到大都是這樣。
不會說漂亮話，但需要他的時候，永遠第一個衝上來。
他沒拒絕，任由大力小心地把他背起來。
大力的背很穩，走得也很穩，儘量不讓葉楓感到顛簸。
三人穿過休息艙的走廊，來到“天庭”內部的停機平臺。
那架水滴狀的飛行器靜靜地停在那裡。
小白提前打開了艙門，內部柔和的燈光亮起。
大力把葉楓小心地安置在主駕駛位旁邊的乘客座上，幫他調整好靠背角度，繫好安全帶。
動作細心得像在照顧易碎的瓷器。
“楓哥，不舒服就說話。”大力蹲在旁邊，仰頭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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