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七一愣，“啊！為什麼？”
李素智掰著手指頭數，“你們想想，第一，我剛跟嵐‘友好交流’完，需要靜養——心理創傷，懂嗎？
第二，我對當學生沒興趣，尤其是夢境課堂，萬一我被催眠了說出什麼不該說的怎麼辦？第三……”
他頓了頓，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我答應過艾利歐，要確保你們下一站去翁法羅斯。要是我跟你們一起去匹諾康尼，半路你們改主意了怎麼辦？”
星瞪大眼睛：“你就為了這個？”
李素智往後一靠，雙手枕在腦後，“當然不是。主要是我真不想去聽一群夢裡的焦授講課。聽一群夢裡的焦授講怎麼把夢做得更花哨？我可不想變成被人圍觀的猴子。”
他頓了頓，看向星，眼睛突然一亮：“不過——如果星你變成猴子，記得拍照發我，我肯定買票……哦不，我肯定點贊轉發！”
星抄起果籃裡一個蘋果就砸了過去：“你才是猴子！你全家都是猴子！”
李素智敏捷地接住蘋果，“咔嚓”咬了一口，含糊道：“謝謝啊，正好餓了。”
飛霄在一旁看著這群年輕人笑鬧，臉上也不禁露出笑意。她開口道：“你們要去翁法羅斯？那地方……我有所耳聞。不過看樣子應該是一個歷練的好地方！”
李素智對列車組三人攤手，“所以你看，飛霄將軍都說好。你們就安心去匹諾康尼鍍個金，然後麻溜地去翁法羅斯。
我在仙舟休息兩天，順便開兩本新書賺點稿費——上次稿費快花完了。”
“開新書？”三月七好奇，“寫什麼？”
“一本叫《關於我和巡獵星神打架那點事》，另一本叫《如何正確飼養虛無令使——從入門到放棄》。絕對暢銷。”
丹恆扶額：“你就不怕再惹出麻煩？”
“麻煩？我這麼安分守己的人，能惹什麼麻煩？
我就寫寫書，養養傷，等時間差不多了，直接去翁法羅斯跟你們匯合。”
“好吧。那我們在匹諾康尼不會待太久，儘快處理完就去翁法羅斯。”
“這就對了。放心，有我在翁法羅斯等著，保證你們到了就有驚喜。”
“你別給我們驚嚇就不錯了。”星嘀咕道。
就在這時，病房門再次被推開。
白珩和黃泉一前一後走了進來。白珩手裡端著一碗剛熬好的藥膳，黃泉則依舊面無表情，只是目光掃過李素智時，後者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白珩把藥膳放在李素智床頭的櫃子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喲，都在這兒呢。刷影片刷夠了？該喝藥了。”
李素智看著那碗黑乎乎的、散發著可疑氣味的藥膳，臉都綠了：“白珩，我覺得我已經好了……”
“好什麼好！丹士說了，你‘心神損耗過度’，需要靜養進補。
這可是我特意請丹鼎司大師開的方子，補氣安神，活血化瘀——尤其適合那些喜歡跟‘半人馬’打架的人。”
最後幾個字，她咬得特別重。
李素智乾笑兩聲，認命地端起碗，捏著鼻子灌了下去。喝完，整張臉皺成一團：“這味道……比呼雷的赤月還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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