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素智嗤笑一聲。他一個歡愉令使，在乎這個？
阿哈要是在場，估計會鼓掌稱讚：“對！就是這個味！找樂子就要有這種無視規則的精神！
畢竟規則就是用來打破的！”
於是，李素智表情很理直氣壯左右看了看，確認附近沒人留意這邊，伸手輕輕推了推那扇沉重的大門。
門，沒鎖。
“看來飛霄將軍很信任自己府內的安保嘛。”李素智嘀咕著，閃身溜了進去，反手輕輕將門掩上。
飛霄的辦公正廳寬敞而簡潔，充滿了軍人風格。正中央是一張巨大的、用不知名暗色木材打造的辦公桌，上面整齊地擺放著一些檔案和筆墨。
牆壁上掛著星圖和一些兵器作為裝飾，除此之外，並無太多冗雜之物。
李素智像只進了米倉的老鼠，眼睛滴溜溜地轉著，開始他的“探索”。
他先是在那些懸掛的兵器前駐足，評頭論足：“這把劍不錯，就是殺氣重了點，不夠優雅……這長槍……嘖嘖，保養得倒是挺好，就是款式老了點……”
接著，他溜達到巨大的星圖前，看著上面標註的各大勢力範圍和航道，手指在上面虛點。
“嗯……公司地盤又擴大了……嘖，匹諾康尼還是那麼花裡胡哨……哦？這裡有個小行星帶能量反應異常？有意思……”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張辦公桌上。
“辦公桌啊……裡面會不會有什麼有趣的東西？”他搓了搓手，臉上露出了躍躍欲試的表情。
他毫無心理負擔地走到桌後，在飛霄那張寬大舒適的椅子上坐下，還顛了顛：“嗯，椅子不錯，挺舒服。”
然後，他開始動手翻看桌上那些不算太機密的檔案。大部分是些日常軍務彙報、物資調配申請之類的東西，看得他直打哈欠。
“無聊……就沒有點……比如飛霄將軍的私人日記？或者她偷偷收藏的《大愛仙尊》手抄本？”
李素智一邊異想天開，一邊不死心地拉開抽屜翻找。
在一個不太起眼的抽屜裡，他沒找到日記，倒是翻出了一份被壓在下面的、標題為《異常能量波動記錄（近期）》的報告。
報告裡面提到了幾個座標和時間點，其中一個座標，赫然就在羅浮仙舟附近，時間也與他“預言”的幻朧事件可能發生的時間段有所重合。
“喲呵？仙舟這邊也不是完全沒察覺嘛。”李素智挑了挑眉，將報告隨手塞了回去。
他又翻了翻，沒找到更多有趣的東西，正準備起身，目光卻被桌角一個不起眼的、鑲嵌著靈石的小盒子吸引了。
“這玩意兒……藏得還挺隱蔽。”他拿起盒子，發現上面有個簡單的防盜鎖。
這種程度的鎖，對於現在的他來說，形同虛設。他指尖一縷微不可察的歡愉之力拂過，鎖釦“咔噠”一聲輕響，開了。
盒子裡沒有機密檔案，也沒有私人日記，只有一枚看起來有些年頭的、做工粗糙的木質小劍掛墜，以及一張微微泛黃的畫像。
畫像上，是年輕許多、笑容還帶著幾分青澀的飛霄，和她身旁一位氣質溫婉的女子。
李素智拿著那枚小劍掛墜，看著畫像，愣了一下。
“沒想到，這位以鐵血聞名的飛霄將軍，也有這樣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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