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穹列車在廣袤無垠的星海中平穩航行,前往羅浮仙舟尚需幾日。這段時間成了眾人難得的休整期。
畢竟,就算是能錘爆反物質軍團的“銀河球棒俠”,也需要吃飯睡覺打遊戲,而應對仙舟級別的危機,更需要養精蓄銳。
主車廂內,氣氛相對放鬆。星正拿著她的寶貝球棒做日常保養,三月七則在和白珩討論哪種拍照濾鏡更適合仙舟的古風建築。
丹恆靠在窗邊閉目養神,只是微蹙的眉頭顯示他內心並不平靜。
瓦爾特·楊在研究星圖,姬子則在吧檯後優雅地衝泡著新一批咖啡,香氣四溢。
李素智則懶洋洋地癱在沙發上,手裡把玩著那枚依舊散發著微光的“星核小夜燈”,嘴裡叼著一根不知從哪兒摸出來的棒棒糖。
星擦了一會兒球棒,似乎覺得有些無聊,又想起李素智之前關於羅浮危機的駭人言論,忍不住抬頭問道。
“喂,李素智,你之前說羅浮‘青黃不接’、‘除了景元都是菜雞’,到底是什麼意思?仙舟不是很厲害嗎?”
李素智吐出棒棒糖,用一副“孩子你沒文化真可怕”的眼神看著星,開始了他的即興歷史小課堂。
“這你就不懂了吧?來來來,讓本作家給你科普一下。”
他坐直身體,清了清嗓子,儼然一副說書先生的派頭。
“羅浮仙舟,確實輝煌過。但那都是老黃曆了。自從經歷了兩次大亂子——‘倏忽之亂’和‘飲月之亂’後。
羅浮的高階戰力可以說是斷層式下跌,青黃不接早就是仙舟聯盟內部的共識了。”
他掰著手指頭數了一下。
“現在整個羅浮,能真正扛鼎、獨當一面的,說白了就神策將軍景元一個能打的。
其他的,不是說他們不努力,但在宇宙級危機的尺度上,確實……嗯,稍微菜了那麼一點點。”
他用小拇指比劃了一個“一點點”的手勢。
“如果不是背靠整個仙舟聯盟,靠著‘巡獵’的威名和聯盟的整體實力震懾那些虎視眈眈的豐饒民和其他宵小之輩,光靠現在的羅浮自己,估計早就被那些渴求建木、覬覦長生奧秘的傢伙們給打下來了。”
說到這裡,他話鋒一轉,語氣帶上了幾分深意。
“而且,羅浮這一次真正的危機,根源並非單純的外敵,而是一場蓄謀已久的內亂。
只不過,是被一個突如其來的‘外患’給點燃了導火索而已。”
說完這最後一句,他還特意、非常刻意地,將目光投向了一直閉目養神的丹恆。
丹恆:“……”
他雖然依舊閉著眼睛,但眼皮下的眼球微微動了一下。內心已然開始瘋狂吐槽。
‘我承認!飲月之亂是我前世丹楓惹出來的禍!這筆爛賬我認!
但是李素智你這傢伙,有必要在這種場合,用這種“大家都懂”的眼神特地點我名嗎?!生怕別人想不起來是不是?!’
一股混合著無奈、憋屈和“好想用擊雲給他捅個對穿”的衝動在丹恆心中翻湧,但他強大的自制力讓他保持了表面的平靜,只是周身的氣壓似乎更低了。
星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然後又撓了撓頭:“聽起來好複雜……感覺要懂很多歷史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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