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素智聞言,臉上那得意的笑容瞬間凝固,轉而變成了純粹的、毫不作偽的茫然。他轉過頭,一雙眼睛裡寫滿了清澈的困惑,非常認真、非常不解地反問:
“星,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對自己妹妹下手’?下什麼手?我們是去匹諾康尼參加慶典,又不是去打架。就算打架,我也肯定是保護素裳和小桂子啊?”
他的表情太真誠了,語氣太自然了,彷彿真的完全沒聽懂星話裡那層惡劣的調侃和隱含的黃色廢料。
“……”星一下子被噎住了。
她張了張嘴,看著李素智那副“我是真的沒理解你在說什麼奇怪東西”的坦蕩表情,突然意識到——
如果自己現在非要解釋清楚“下手”在特定語境下的齷齪含義,那不就等於當眾傳播不健康思想,並且暴露了自己第一時間就往那方面想的“變態”思維了嗎?
解釋,自己就成了當眾開黃腔還試圖教壞“純潔”隊友的變態。
不解釋,這口氣又堵得慌。
星的臉頰微微漲紅,一半是憋的,一半是尷尬。她瞪著李素智,對方依然用那雙“求知若渴”的困惑眼神看著她,彷彿在等待一個正經的答案。
“……你……你少給我裝!”
星最終只能色厲內荏地撂下一句,然後狠狠瞪了他一眼,“總之你離你妹妹遠點!保持安全距離!至少……至少三米!”
說完,她像是怕李素智再問出什麼讓她無法招架的天真問題,趕緊抱著咖啡溜回了自己的座位,留下一個有點狼狽的背影。
李素智看著星逃也似的離開,臉上那副純然的困惑慢慢收起,嘴角勾起一絲微不可查的、得逞般的弧度,輕聲嘀咕:“小樣,跟我鬥……”
在旁邊全程目睹的景元用扇子半遮住臉,無奈地搖了搖頭。丹恆則是默默喝了一口茶,心想這列車上的日常,有時候比穿越異世界還要心累。
既定行程就此敲定。
幾日後,星穹列車完成了必要的休整與補給。
在帕姆列車長“請注意安全帕!記得帶特產帕!”的叮囑聲中,列車緩緩駛離了熟悉的航路,朝著那片被譽為“宇宙盛會之心”的瑰麗星域——匹諾康尼躍遷而去。
觀景車窗外的星光被拉長成斑斕的線條。車廂內,即將踏上新旅程的人們各自做著準備。
素裳興奮地整理著她那個巨大的包袱,裡面塞滿了她認為“出門必備”的各類奇怪物件。
桂乃芬則反覆檢查著她的直播裝置,雖然知道匹諾康尼可能有訊號協議,但依然充滿期待。
三月七在和星討論該帶哪幾件漂亮裙子;丹恆擦拭著擊雲槍;瓦爾特和姬子則在駕駛艙與帕姆確認最終航線。
李素智靠在自己的房門邊,望著窗外飛速流轉的星光。
白珩和停雲留在了仙舟,一個守著故友與責任,一個忙於事業與契約。新的目的地,是極致的歡愉與夢境之城。
“孤家寡人?”他輕輕笑了笑,目光掃過車廂裡吵吵嚷嚷的同伴們,尤其是那個還在興奮地試圖把一尊小型石火夢身雕塑塞進包袱的妹妹。
“熱鬧著呢。”
列車劃破星海,載著一廂的期待、麻煩與未盡的樂子,駛向那片夢幻交織之地。
匹諾康尼,我們來了。
不知道周天哥看到了樂子人出現在他妹妹身邊會是什麼表情!
!為有初太:日期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