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李素智,你們在幹嘛?該不會是……你在對這個小女孩做什麼奇怪的事情吧?!”
她的語氣充滿了懷疑和一絲鄙夷。
李素智斜了她一眼,非常乾脆地點頭:“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
星倒吸一口涼氣,後退半步,手指顫抖地指著他:“果然!我就知道!你個死變態!連這麼小的女孩都下手!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你想多了。”
李素智翻了個白眼,手終於從花火頭上拿開,指了指一臉“得救了”表情(假裝)的花火。
“這傢伙是假面愚者,花火,在匹諾康尼到處搞事,之前還弄暈過你。我是怕她待會兒趁亂又跑出去搗更大的亂,所以才‘控制’住她。
你一天到晚腦子裡除了黃色廢料和球棒,能不能裝點別的?”
星被他嗆得一愣,隨即想起了之前某些被捉弄的經歷,看向花火的眼神頓時從不忍變成了審視和怒氣。
而花火,在李素智拿開手的瞬間,立刻戲精上身,做出了一副泫然欲泣、心靈和肉體都受到嚴重創傷的模樣,用可憐兮兮的眼神看向星和其他列車組成員,聲音帶著哭腔:
“嗚嗚……沒錯,他就是你們想的那樣!幾位好心的無名客,快點救救我吧!這個變態強迫我……強迫我做各種事情!我受不了了!? ??????????? ”
她演得惟妙惟肖,如果是不明真相的人,恐怕真的會信。
可惜,星已經想起來了。她眯起眼睛,危險地盯著花火:“哦——我想起來了!之前在夢境裡把我弄暈,還扮成桑博和流螢到處晃悠搗亂的,就是你吧!”
她活動了一下手腕,發出咔吧的聲響,臉上露出了“和善”的笑容:“好啊,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闖進來。正好,新賬舊賬一起算!”
說完,她一個箭步上前,在李素智故意鬆開的“控制”下,一把捏住了花火那還帶著嬰兒肥的臉頰,像揉麵團一樣開始往兩邊拉扯。
“讓你捉弄我!讓你裝可憐!讓你搞事情!”
“唔唔唔……放開我!雜魚!暴力女!(? ??????????? )”
花火沒想到剛出“狼窩”又入“虎口”,而且星的手法簡單粗暴,比李素智那種精神羞辱更直接疼痛,她真的開始後悔了。
“早知道這樣……當初就不找她們麻煩了!”
看著眼前這雞飛狗跳的一幕,瓦爾特和姬子無奈地對視一眼,知更鳥微微蹙眉,波提歐則吹了聲口哨,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
李素智拍了拍手,把眾人的注意力拉回來,語氣變得正經了些。
“好了,私人恩怨稍後解決。人都齊了,夢主和星期日那邊估計也快到最後階段了。什麼時候動手?怎麼幹?”
波提歐上前一步,那隻機械義手按在了腰間的左輪槍柄上,護目鏡後的眼睛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語氣帶著躍躍欲試的興奮:
“等我訊號!”
他言簡意賅,甚至沒解釋訊號是什麼。
“我會去‘鐘錶小子廣場’,給那座金燦燦的雕像一點‘小小的震撼’。當你們聽到最響的那聲‘鐘鳴’,看到廣場方向有特別的‘煙花’亮起的時候……”
他咧嘴,露出一個狂野的笑容。
“就是動手的時候!盡情地鬧吧,夥計們!把那個該死的‘太一之夢’,連同那些想把美夢變成囚籠的混賬東西,一起砸個稀巴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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