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把整個匹諾康尼變成一塊秩序的復活點,這麼有趣的‘戲劇衝突’,我們假面愚者要是注意不到,豈不是失職?”
“至於剛才說的嘛……大部分是真的哦!
匹諾康尼的夢確實在滑向危險的深淵,有人想用秩序覆蓋一切,濫用力量也引發了問題……比如你遇到的那些噁心的‘蟲子’。”
提到蟲子,花火皺了皺鼻子,露出明顯的嫌棄表情。
“不過蟲子具體怎麼回事,我就不太清楚了,只知道跟‘死亡’啊,‘回憶’啊,‘繁育的殘渣’啊什麼的攪和在一起,複雜得很。
好像……還跟那個星核獵手的小姑娘,流螢,有點關係?聽說她在匹諾康尼的‘故事’裡,要經歷三次‘死亡’?”
三次死亡?
李素智心中一動。流螢……薩姆……被蟲群吞噬的戰友“紅焰”的機甲殘骸出現在蟲巢……大麗花特意指使他去處理蟲子……
碎片化的資訊彷彿被一根線飛快地串聯起來。
大麗花是從艾利歐那裡知道自己的秘密。艾利歐為什麼會把這麼重要的情報告訴大麗花?那隻貓從不做虧本買賣,除非……這本身就是一個交易的一部分!
交易內容是什麼?很可能就是……幫助流螢完成她在匹諾康尼的“劇本”,那所謂的三次“死亡”!
大麗花作為冥火大公的子嗣,在匹諾康尼活動,又有焚化工的背景,或許有能力,也有動機介入這種涉及“記憶”、“死亡”與“夢境”的複雜事件。
而大麗花在得到自己的情報後,主動找上門……先用美色誘惑,原本可能是想用更“常規”的方式利用或控制自己這個“變數”?
結果沒想到自己這麼“不按常理”,不僅沒被嚇住或迷惑,反而像個牛皮糖一樣黏上去了,滿腦子只想著“澀澀”……
於是大麗花將計就計,順勢把“解決蟲子”這個麻煩又危險的任務甩給了自己!而處理蟲巢,很可能就是幫助流螢度過某一次“死亡”危機的關鍵一環!
這樣一來,大麗花既完成了與艾利歐交易的部分內容,又利用自己清理了麻煩的蟲巢,還成功把自己這個“不穩定因素”從她身邊支開……而她付出的,僅僅是一個空頭支票般的“考慮”機會,和一點微不足道的美色誘惑。
好一招空手套白狼!一石三鳥!
如果是在平時,頭腦清醒、沒有被“大麗花姐姐美貌”矇蔽心智的時候,以李素智寫小說鍛煉出的聯想能力和對陰謀的敏感性,多少應該能察覺到一些不對勁,至少不會那麼輕易被牽著鼻子走。
奈何……當時他滿腦子都是“好漂亮好酷好想貼貼”,理性早就被荷爾蒙衝到了銀河系邊緣!
想明白這一切關竅的李素智,站在原地,臉上的表情從憤怒到錯愕,再到恍然大悟,最後定格在一種混合著憋屈、荒謬和對自己“色令智昏”的深深無語。
他抬手扶額,仰天長嘆,用一種近乎呻吟的語調,吐出了此刻最真實的心聲:
“好……家……夥……”
“我這是……被別人白嫖了?!”
“還是用最低成本的方式!!”
花火坐在前臺桌面上,看著他這副如遭雷擊、追悔莫及的模樣,先是愣了一下,隨即似乎也想明白了其中的彎彎繞繞。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毫無形象地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大笑聲,整個人笑得前仰後合,差點從桌子上滾下來,眼淚都快笑出來了。
“哈哈哈!白嫖!這個詞用得好!用得妙啊!李素智,沒想到你也有今天!被美色迷暈了頭,心甘情願給人當免費打手,最後還只能罵一句‘白嫖’!
”!哈哈哈哈!的歡喜會定一人大哈阿!!倍萬一彩本劇的備準我比子樂這……子樂這!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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