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腎虛”兩個字如同兩道驚雷,劈在李素智耳畔。
他渾身一僵,下意識就想反駁,聲音都拔高了幾度,透過面巾顯得有些尖利:
“不可能!大夫您肯定診錯了!我身體好得很!怎麼可能……腎虛!我警告你不要瞎說啊!我可一點都不……”
他話還沒說完,白露就打斷了他,小手一揮,毫不在意他的“警告”,用一副“我見多了”的小大人口氣說:
“哎呀,你急什麼嘛。脈象就是這麼顯示的呀。你是不是最近……嗯,‘那個事情’做得太多了點?
年輕人,要懂得節制哦!色是刮骨鋼刀,老話都是有道理的。
回去以後注意休息,飲食清淡些,我給你開幾副滋陰降火、固本培元的藥,按時喝,然後……至少禁慾一個月,應該就能慢慢調養回來了。”
禁慾一個月?!
李素智眼前又是一黑。別說一個月,照目前這“輪值”強度,再過一個星期他估計就得躺平了!而且,那四位能同意他“禁慾”?
白珩會懷疑他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停雲會擔心他身體是不是出了大問題,大麗花可能會用更“創新”的方式撩撥他,黃泉……黃泉大概會直接把他綁去進行全面體檢!
不行!必須立刻、馬上、現在就解決這個問題!常規療法太慢了!
他猛地湊近診桌,隔著墨鏡都能感受到他目光中的急切。
“白露大夫!就沒有……更快一點的辦法嗎?比如針灸?推拿?或者什麼祖傳秘方?價錢不是問題!”
白露被他突然的激動又嚇了一跳,往後縮了縮,抱著藥葫蘆。
“快、快一點的辦法?有是有啦……我們持明族有一些秘傳的激發潛能、調和陰陽的針法和藥浴方子,效果是比普通湯藥快不少,但是……”
“但是什麼?!”李素智急問。
“但是過程會比較……難受哦。而且需要配合特殊的龍涎香和持明族秘藥,材料很珍貴,配置也麻煩,一般只給重傷垂危或者特別重要的病人用。
你這個情況嘛……其實好好休養喝藥就行了呀,何必受那個罪?”
“我能治!對不對?您剛才說有辦法的!”
李素智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哪裡還管什麼難受不難受,“白露神醫!求您了!快救救我!價錢好說!材料我去找!多難受我都能忍!只要快點見效!”
他的態度轉變之快,讓白露都有些懵。剛才還嘴硬不承認,一聽有速效療法,就差當場給她磕一個了。
白露看著眼前這個渾身散發著“求您快把我治好吧不然我就要死了”氣息的怪人,眨了眨藍色的大眼睛,心裡琢磨。
這人雖然古怪,但好像真的挺急的?而且脈象虛浮的程度確實有點超出尋常的“不節制”範疇,難道還有什麼隱情?
醫者的責任心佔了上風。白露嘆了口氣,從椅子上跳下來,走到一旁的藥櫃前,開始翻找。
“好啦好啦,你別急。我想想辦法……龍涎香庫房裡好像還有一點庫存,秘藥的主材……嗯,我看看……”
李素智屏住呼吸,滿懷希望地看著那小小的藍色身影在藥櫃和一堆瓶瓶罐罐間忙碌。
就在這時——
“小白露!我回來了!看我給你帶了金人巷新出的糖果……誒?有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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