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人生至此,夫復何求?白天寫寫小說,逗逗樂子;晚上有四位風格迥異、各具風情的紅顏相伴,簡直是神仙日子。
然而,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尤其是當這種快樂需要以腰子為代價的時候。
從第二週開始,李素智逐漸感覺到不對勁了。
就算他是歡愉令使,體內還有IX核心,肉身經過虛無之力被動浸潤而比常人強韌許多,但也架不住這樣日復一日、夜夜笙歌的“車輪戰”啊!
更何況,為了保持情感的鮮活防止被虛無過度侵蝕,他平時都有意壓制著體內虛無之力對肉身的主動強化,只維持在基礎的保護水平。
而那來自藥師的豐饒賜福力量,本是最好的“充電寶”和“修復劑”,卻偏偏因為其過於“生機勃勃”的特性,與他體內作為基底的虛無之力產生了強烈衝突。
一旦他試圖呼叫豐饒之力強化自身,兩股力量就會在體內打架,搞得他更難受。
唯一的方法,是將豐饒之力完全剝離出體外使用——比如當初救流螢那樣。但那樣一來,力量在體外,又如何強化他體內的虧空?
這簡直是個死迴圈!
於是,李素智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黑眼圈一天比一天重,腳步一天比一天虛浮,碼字時哈欠連天,下午茶時精神萎靡。
原本炯炯有神的眼睛,現在時常透著一種被掏空的茫然。
白珩她們自然察覺到了他的變化。
白珩開始變著法給他燉各種滋補湯羹,停雲調配了更安神的香茗,大麗花收斂了些許“魅魔”作風,黃泉……黃泉依舊沒什麼表情,但默默在院外加強了警戒,似乎覺得他可能是遭了暗算。
李素智有苦難言。他能怎麼說?說“各位愛妃,朕腎虛了,需要休養生息”?他丟不起這個人!
他原本盤算著,咬牙再撐一兩個星期,等列車組從匹諾康尼出發前往翁法羅斯,他就有正當理由跟著黃泉開溜,遠離這“甜蜜的負擔”,在路上慢慢調養。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
這天,他正強打精神碼字,收到了丹恆發來的加密通訊。
內容言簡意賅:匹諾康尼摺紙大學後續事務處理出現意外延遲,與當地一些學派的學術交流日程延長,加之星對“猴子”PTSD需要心理疏導,列車組預計還要在匹諾康尼停留兩個多月,才能啟程前往翁法羅斯。
李素智盯著那條訊息,眼前一黑。
手裡的玉兆“啪嗒”掉在桌上。
兩個多月……
按照目前的“輪值表”和自己的身體衰減曲線……
他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形容枯槁、扶著腰、眼窩深陷地倒在書房裡的悽慘未來。
“完了……”
李素智癱在椅子裡,望著天花板,眼神空洞,喃喃吐出了那句經典的遺言:
“吾命休矣——”
窗外,陽光正好。
院內,隱約傳來白珩詢問晚上想喝什麼湯、停雲與花匠討論新進蘭花品種、大麗花哼著不知名小調、以及黃泉擦拭刀鞘的細微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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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作憐可的乾榨”鄉溫“被要快己自覺個某了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