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不鬼的無所謂，重要的是，我不想待在這裡啊！我想回公司上班啊！待這裡坐冷板凳有什麼意思？那不廢了！”
他衝著鏡頭，又努力擠出一點討好的笑容：“所以主播，你算算我財運怎麼樣，啥時候能回去？要是方便，您順便瞧瞧我有沒有什麼重大疾病啊？家人會不會有啥事啊之類的？提點我一下呢？我也好有個準備。”
他說完，眼巴巴地看著池卓。
池卓神色淡淡，目光似乎透過螢幕，落在孫智恆身上，又似乎落在他身後那片昏暗的空間裡。
她沉默了幾秒，才開口道：
“明天。”
孫智恆一愣：“啊？”
“明天你就不待在這裡了。”
池卓的語氣平靜而篤定，“之後就會被調回原崗位。”
孫智恆：？？？
【？？？】
【不是？開玩笑吧？明天？】
【主播這是怎麼算的？好神奇，我怎麼看不出來？】
【你看出來就有鬼了，你是又不是大師】
【這也太快了吧？總得有個理由吧？】
【難道公司明天突然良心發現了？】
彈幕炸開了鍋。
孫智恆更是滿臉茫然，懷疑自己聽錯了。
“真、真的？”
他結巴了一下，隨即又覺得不可能，語氣帶上了一絲質疑，“主播，你、你別亂說話啊。明天要是沒回去，我可是要在網上吐槽你的。你說話不能誇大的哦，你可是千萬粉絲的大主播，這樣講話對你名聲不好的。”
孫智恆下意識覺得池卓在糊弄他，或者是為了直播效果信口開河。
明天？
憑什麼？
公司那禿子經理會突然轉性？除非太陽打西邊出來！
池卓卻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點讓人捉摸不透的意味。
“嗯，不用擔心我。”
她說，“就是明天。而且你平平安安的，是有福氣的面相，雖無大富大貴，但一生平穩，小病小災難免，但都在可承受範圍內，晚年安康。”
她從孫智恆的面相上，確實只看到普通人的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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