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鋒一轉,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不過整個計劃是我策劃執行的!功勞算我的!那些水軍都是我找的、我聯絡的,每個賬號都是我談下來的價錢,我可以給你看聊天記錄,一條一條的,清清楚楚!”
彈幕徹底沸騰了。
【臥槽這是真的自爆】
【不僅自己爆了還把同夥也爆了】
【美院的王可是誰?有沒有美院的同學出來說一下】
【這男的是不是腦子有問題,這也能說出來】
【他不是腦子有問題,他是太想讓段靜州承認他了】
【哪怕是負面的承認,他也想要】
【舔狗的終極形態,你不愛我,那我就讓你恨我】
段靜州看著螢幕裡那個手忙腳亂翻聊天記錄的男生,表情從平靜變成了一種接近於憐憫的無語。
張俊鋒這種人,撒謊的時候會心虛,但剛才那段話說得流暢極了,像是在心裡排練過無數遍。
不過現在不是核實資訊的時候。
現在要做的,是把這個送上門的證據完整地拿到手。
段靜州歪了一下頭,語氣裡帶著刻意的懷疑和挑釁,像是在逗一隻炸毛的貓。
“我不信。你把完整聊天記錄發給我,所有的,從第一天開始到最後一頁,不許刪,不許截圖只截一部分,我要錄屏。”
張俊鋒的臉漲得更紅了:“你不信?我現在就給你發!我做的每一件事我都有記錄,你以為我在騙你?我從大二上學期就開始——”
“好好好,”
段靜州打斷他,語氣從挑釁變成了另一種更溫和的誘導,還帶著一種讓人捉摸不透的親暱。
“那你現在過來吧。我在學校南門外那個小區,你知道我租的房子。你過來,帶上你的手機和電腦,我當面看。”
張俊鋒幾乎是立刻就點頭了:“好!我現在就過去!”
他站起來的時候撞到了上鋪的床沿,手機晃了一下,畫面裡能看到他揉著腦袋往外走的背影。
宿舍門開了一下又關上,連麥被他自己結束通話了。
彈幕停頓了兩秒,然後瘋狂滾動。
【他真的去了???】
【這男的是不是有什麼大病】
【智商負數】
【他不會是以為段靜州真的想請他吃飯吧】
【前面猜對了,他真的信了】
】來出聽沒然居的男這,話套在道知就我候時的”力能個這有你信不我“說才剛州靜段【
】檻門商智設沒是不是生招年今校學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