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段懷山在商場滾了半輩子,狠起來不是吃素的。
他調出江柳叔叔近半年的銀行流水,與陳道長的大額往來一筆筆對上,共謀分贓的證據鏈,硬的很。
陳道長的“丹藥作坊”被一鍋端,作坊主供出長期供符供藥。
人證物證,未必定得了“殺人”,但足夠讓江柳的叔叔傾家蕩產、讓陳道長吃好幾年牢飯。
更狠的是段家的“私了”方式。
江柳的叔叔後半輩子,再沒在省城抬起過頭。
他做過的事在圈子裡傳開了,沒有人願意跟他做生意,他的公司三個月之內就散了夥,聽說後來搬到了外地一個不出名的小城市,不知怎麼就從樓上掉下來摔死了。
陳道長出獄那年,舊疾反噬,聽說後來在一個小道觀掃地為生。
也不知怎的,在一個雷暴天,道館失火,被燒死了。
當然,這些是後話。
此時彈幕上議論得熱鬧,關於這件事的每一個細節都在被人反覆咀嚼、傳播。
【所以是詐騙實錘了?陳道長几年起步啊】
【段爸段媽後半輩子怎麼過啊,我哭死】
【那個叔叔也不是好東西,建議一起查】
池卓沒去管這些,她看了一眼時間,又看了看連麥申請的列表,隨手點開了下一個。
螢幕亮起來。
一片白。
白色的牆,白色的燈,白色的床單。
慘白,毫無溫度。
床頭掛著一塊牌子,上面有字,但鏡頭太晃看不清。背景裡能看見半塊日文標識,“面會時間”幾個字,後面還跟著“迷惑”什麼的。
【醫院?不像是在國內啊】
【這個點連醫院?大半夜的】
【這老哥看起來好憔悴啊】
【背景是真的醫院,日本那邊的醫院,我出國住過這種,一模一樣】
【大半夜連醫院,這氣場不對啊】
【不是,日本醫院還在用這種老式白熾燈嗎,我PTSD犯了】
【“面會時間”是探視時間的意思,後面那個“迷惑”是禁止打擾,這地方有點東西】
鏡頭又晃了一下。
。布膠的兒邊起捲著還上背手,明分節指得瘦,來出緣邊面畫從手的隻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