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案了,人禍】
【日本醫院專坑外國人這一塊/.】
【所以沒有鬼?那樓主白怕了】
【不對,大師話沒說完吧】
池卓看著沈鍾強那張剛鬆一口氣的臉,輕輕搖了下頭。
“是幻覺,但也是真的。藥物把你媽的精神屏障打薄了,陽氣降到了最低,所以她現在能看見一些平時看不見的東西。那些東西,是真的在看這個醫院裡每一個陽壽將盡的人。”
螢幕那頭,沈鍾強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那邊很安靜,只有心電監護的嘀嘀聲,隔兩秒響一下。
“我剛才說的藥煞是真的,醫院確實在她的血裡摻了東西。但藥煞壓得住她的身子,壓不住她命燈上那道影。你仔細看你媽。”
池卓把指尖虛虛點在螢幕裡女人眉心,“她印堂那道黑,不是藥毒的橫紋,是一道遊絲,從山根往上竄,到髮際就散。這是‘附’的路數,不是‘病’的路數。藥是醫院給的,鬼,是別處來的。”
“你母親命盤裡沒有橫死劫。”池卓說,“但今年流年犯煞,太陽化忌衝父母宮,又踩在異國的陰地上。太陽主外邦,化忌是光被遮了。那東西藉著這塊地的怨氣,把她命燈掐著風。這盞燈,在中國地上能亮;在日本地上,風是別人替它掐的。”
“什麼東西?”沈鍾強的聲音抖了。
“箱根那處溫泉,底下壓著不止一代人的怨。幾十年前那裡出過事故,沒昭雪,死者被和進‘自然病死’的診書裡。這種地方的煞,最認‘外鄉來、又病著’的人。你媽泡湯的時候,那層怨氣就貼上來了。醫院的藥,不過是恰好幫它把門閂死。”
“所以你前半句對,是人為,醫院在害人。後半句也躲不掉,鬼,也是真的。”
“‘譫妄’這頂帽子,一箭雙鵰。蓋住了真鬼,也蓋住了那間醫院的良心。”
【臥槽雙重暴擊】
【所以既不是純醫院也不是純鬼,是倆一塊上?】
【日本那個醫療事故隱瞞文化真不是吹的】
【細思極恐,醫院和鬼一起坑這個阿姨】
【大師牛的,這都能看出來】
【那現在怎麼辦啊人都在日本了】
【等等,所以溫泉那個怨氣是幾十年都沒散?】
【我靠我剛訂了箱根的酒店……退不退?】
【樓上你清醒點,人家是生病加外鄉人加被下藥才被盯上】
【這媽也是慘,debuff疊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