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楚辭的心裡猛然抽了一下,可是,他真心喜歡盛知夏,等了盛知夏四年,就算她今天為選妃而來,不答應他,他也會接受.
最壞的結果,無非就是有緣無分,沒有什麼好怕的.
“你說,不管你提出什麼要求來,我都會滿足你.”
聞言,盛知夏就將今天來這裡的用意,跟溫楚辭全盤托出.
得知盛知夏用意的瞬間,溫楚辭的心有那麼一瞬間好似被刀子割裂,但是,很快他就釋然了.
“好,我答應你,我會配合你.”
顧衍掣跟盛知夏結婚四年,冷落盛知夏四年,現在離婚了,盛知夏想要討回來些什麼,也是自然.
他樂意幫她!
聽到溫楚辭爽快的話,盛知夏受寵若驚,“謝謝溫少,今晚,算我欠你人情,以後,溫少有用的找我的地方,我會義不容辭.”
“好.”
溫楚辭主動跟盛知夏握手,表示達成協議.
可是,在碰觸到盛知夏柔弱無骨的手時,他的眼底閃過轉瞬即逝的黯然.
還真是一個不會輕易感動的女孩,他都為她做到了這種程度,依舊沒有打動她的心,看來他需要再接再厲.
“溫少.”
有富家少爺叫了溫楚辭,溫楚辭看著盛知夏,“盛小姐,請隨意,我先過去招呼客人了.”
“好,溫少你去忙,我們晚點再見.”
果然,做虧心的時候,認得心情會壓抑,現在將一切告訴溫楚辭,盛知夏覺得她全身心都放鬆了.
突然發現,香檳也好喝了.
盛知夏除了四年前那次晚宴,幾乎從不參加這種宴會,感覺這個香檳很好喝,一口氣喝了三杯.
但是,很快她就發現了不對勁,從身體深處騰昇出一股燥熱,就好似無數蟲子一般,不斷的往她的四肢百骸裡爬去,腦子也好像混沌起來.
原本她穿著禮服裙,就是很薄的布料,突然覺得悶熱的不行,好似身上的禮服,就好似厚厚的大衣,沉悶而燥熱.
讓她忍不住想要脫掉.
盛知夏是成年人,意識到她可能被人下了藥.
她抬眸看著周圍,不知道是誰對她下手,只知道,這個地方她不能再待下去,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盛知夏丟下酒杯,死死揪住她的衣領,就往外面走.
她從手包裡摸出手機,就趕緊跟戰若琳打電話求救,必須讓戰若琳帶她離開這裡.
卻不知,戰若琳遲遲不肯接電話.
身體那股燥熱,越來越強烈,口乾舌燥的盛知夏難受的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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