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應過來的盛知夏,完全說不出話來,看了顧衍掣一眼,捂著嘴巴就跑去了洗漱間.
她覺得顧衍掣就是瘋子,居然就這樣親了她.
一晚上,她根本沒有刷牙啊.
瘋子,簡直就是瘋子啊!
盛知夏拿出牙刷,擠了牙膏就趕緊刷牙.
在她看來顧衍掣的行為是瘋子,只有顧衍掣知道,盛知夏的一切對他而言都是美好的.
即便不刷牙,他都不嫌棄.
盛知夏洗漱完出來後,顧衍掣完全沒事的人一般,已經坐在了茶几前,目光示意盛知夏過來吃東西.
盛知夏問顧衍掣,“你怎麼不早點叫醒我?”
看窗外的陽光的高度,現在肯定很晚了.
顧衍掣說:“難得你睡的那麼香,我不忍心叫醒你.”
盛知夏聽顧衍掣說話嗓音清朗,整個人看上去,也比昨天精神狀態好,“你沒事了嗎?”
盛知夏問顧衍掣.
“對,有盛大夫陪著,心情好,病自然恢復的快,現在完全好了.”
當然,昨晚顧衍掣回去,吃了盛大夫給他買的藥,也好好睡了一覺,今天早上自然精神百倍,精氣滿滿.
盛知夏拿起豆漿,插了吸管,一口氣吸溜了幾口,“那吃完東西,我去醫院找若琳.”
“她也不錯,被雷子照顧的很好.”
聞言,盛知夏看著顧衍掣,問他,“你不會是有意要撮合雷副隊跟若琳吧?”
“聽說雷子對戰記者耍流氓,我覺得,作為男人,自然要為這種事負責,不知道,盛大夫作為女性你怎麼看?”
“我能怎麼看?”
盛知夏莫名的不舒服,“你們這些男人,全都一個德行,沒有一個好的.”
顧衍掣也時不時對她耍流氓,猝不及防的吻,以及其他,盛知夏都不想一一拿出來做回憶.
“食也性也,好色是男人天性.”
顧衍掣大言不慚.
“果然,沒底線,還為你們耍流氓還找藉口.”
“這不是藉口,是憋太久了.”
顧衍掣看著盛知夏,既然選擇說,自然要說清楚,生怕盛知夏誤會,他特意強調了一句,“不過,耍流氓也要分場合,比如我,只會對我喜歡的盛大夫耍,至於其他女人,我可不屑多看她一眼.”
“冠冕堂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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