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午的時間很快過去。
病房內流淌著安靜的氣流，窗外是旖旎霞光，橘粉色的霞光或深或淺，層層堆砌，浸染了半壁天空。
姜菁妤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進了病房，她下午回景安花園替年餘餘收拾換洗衣物和日用品。
一進門，她就被年餘餘的動作驚住了。
年餘餘趴在病床上，把枕頭壓在腦袋上。
“你幹嘛啊！”姜菁妤悄悄靠近，小心翼翼的問道：“你還能呼吸嗎？”
“就算遇見了楚宥，也不至於自閉到這種程度吧！”
認出了她的聲音，年餘餘拿下了枕頭，她向來輕軟的嗓音裡充滿了生無可戀，“我體會到了動物園裡猴子被圍觀的感覺。”
姜菁妤：“？？？”
“它們被困在園子裡，我被困在病床上。”
“……”
年餘餘想哭，但她哭不出來。
姜菁妤離開後的兩個多小時，她的這個病房彷彿成了一個稀奇景點。
她已經不知道進來過多少的醫生和護士，內斂點的盯著她後腦勺看，外向點的假借給她倒水，盯著她的臉看。
那杯水她一口也沒喝過，卻已經被替換過七八次了。
還有更多的，沒進病房，就假裝路過站在門口看。
她從來沒覺得醫院這麼熱鬧過。
“哈哈哈哈哈。”姜菁妤憋笑，卻還是沒忍住，“忍忍吧，七天很快就過去了。”
“咳，他們可能是想來看看，到底什麼人拿下了他們醫院的高嶺之花。”
年餘餘十分憋屈，要是真拿下了還好，她和楚宥卻還是清清白白的。
她以後再也不想來省二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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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下班的時間點，醫院變得格外忙碌，沒人再摸魚來參觀年餘餘。
她總算鬆了口氣，餘光卻瞥見姜菁妤一臉可惜的模樣。
“你那是什麼表情？”
姜菁妤：“我想看看別人看猴的時候是什麼樣的。”
年餘餘：“……出門右轉，不送。”
“行了，東西都給你收拾好了。”姜菁妤不再開玩笑，正經起來，“你要覺得病號服穿著不舒服就換成你自己的睡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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