旖旎的念頭只在心頭浮現了幾秒,又被他強壓下去。
他好脾氣的攬著她的腰,任由她出氣。
而年餘餘又打了幾下,覺得手疼,氣呼呼的停了手。
楚宥又替她揉手,還開玩笑似的給她出主意,“要不然罰我晚上不許吃飯?”
年餘餘深諳某人的厚臉皮,氣的咬牙,“罰你晚上不許進房間,睡沙發。”
這個懲罰對楚宥來說太嚴苛,他不認賬,再次拿起奶茶遞到年餘餘嘴邊,低聲下氣的,“寶寶,換一個懲罰吧。”
“我明天上午休息,可以罰我明天早上也不許吃飯。”
年餘餘惡狠狠的啜了口奶茶,不說話了。
她知道他有輕微的胃病,不可能讓他不吃飯。
然而,身體不可訴說的部位又像是在時刻提醒她,他昨晚對她一遍又一遍的過份行為,讓她難受到現在,不得解氣。
她忽然抱住他的脖子,在他唇上咬了一口,直到隱約嚐到了一點甜腥味才鬆開。
楚宥舔了舔有些破皮的下嘴唇,淡笑,“寶寶,這就是懲罰?”
他可以再來一遍。
年餘餘習慣了他的厚顏無恥,索性不再理會他,端起拆了包裝的蛋糕吃起來。
一大勺細膩綿軟的奶油裹挾著酸酸甜甜的草莓顆粒,一入口,她就滿足的瞇起了眼睛。
楚宥見她吃的開心,勾了勾唇,知道昨晚的事終於翻篇。
他隔著衣服摸了下口袋裡的藥膏,暫時沒出聲打擾女朋友此刻的好心情。
一個4寸的蛋糕被年餘餘吃了一大半,再加上大半杯奶茶,她摸著肚子舒服的靠在沙發上。
睨了眼看著終於順眼一些的男朋友,毫不客氣的支使他,“剩下的你吃。”
楚宥應了聲好,開始進行收尾工作。
蛋糕和奶茶被吃的一乾二淨,他簡單收拾了一下,卻沒急著離開,而是安靜打量自己的女朋友。
年餘餘被看的有些不自在,想伸腿踹他一下,腿剛抬起,又紅著臉放下了。
她再次打了他一拳,軟綿綿的沒什麼力度。
“看什麼!”
楚宥:“還難受嗎?”
年餘餘瞪眼:“你說呢?”
昨晚有多放縱,他不清楚?
楚宥心裡的心虛感冒出頭,他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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