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老太太遙遙看著滿臉假笑的楚家棟和陳若眉,毫無顧忌的向年余余展露她對兩人的不喜。
“我看人很準。”
“當年阿宥他爸帶著他媽回來說要結婚的時候,我就說過他們兩個性格不合適,不可能攜手走下去。”
“結果阿宥他媽覺得是我針對她,記恨了我許多年。”
楚老太太冷笑了兩聲,又拍了下年餘餘的手,語氣和藹下來。
“但余余,你和阿宥性格互補,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我相信你和阿宥不會重蹈他爸媽的覆轍。”
她的聲音裡飽含期許。
年餘餘笑的靦腆,有些小俏皮道:“不會讓您失望的。”
時間在熱鬧的氣氛中過的很快,到了十一點,訂婚宴正式開始的時間。
包廂內的眾人臉上紛紛帶著笑意,看著今天的主人公。
年大伯當了訂婚宴的主持人,穿的比年父還正式,拿著話筒按照流程侃侃而談。
“今天我們齊聚在這裡,為兩位新人舉辦訂婚宴……”
訂婚宴第一個流程,男方家展示聘禮和五金。
彩禮是之前已經約定好的數目,數目太大,放在托盤上的是一張支票。
五金也不是純粹的黃金,每一件都鑲著昂貴的寶石,看起來奢華耀眼。
楚老太太和楚柒還一人給年餘餘添了一套鑽石飾品,陳若眉也順勢把她準備的寶石項鍊加了上去。
三套首飾的價值似乎超過了彩禮本身的數目。
年餘餘小心翼翼的觀察著自己爸媽的表情,見他們臉上都帶著笑這才鬆了口氣。
展示完聘禮,到了第二個環節,寫婚書,年餘餘和楚宥需要在婚書上籤上自己的名字。
眾人注視下,楚宥替年父研墨,年父執著毛筆,在紅色的印紙上,一筆一劃的寫下婚書。
即使他私底下在家裡練習了很多遍,這一刻他還是無比鄭重,握著毛筆的手沈穩有力,筆尖落在紙上,每個字筆鋒流暢、濃淡相宜。
雖然年父寫的很慢,但短短幾十個字的婚書還是很快寫好了。
楚宥不知何時走到了年餘餘身邊,牽住了她的手。
年父打開了印泥,語氣覆雜,“摁手印,寫名字。”
年餘餘掙了掙胳膊,沒掙開,才後知後覺的發現楚宥拉她拉的很緊,而他手心的溫度很高,浸出了汗液。
她詫異了一秒,他平時很少出汗,哪怕處於高溫的室外他的體溫都是偏低的。
怎麼現在空調房裡他還出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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