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轎車開進明顯是豪華小區的藍山郡,她才後知後覺的感到有些不對勁。
“宿舍在這裡?”
如此大手筆嗎?
目的已經得逞,陸秉昊也不再偽裝,敷衍的應了一聲,“嗯。”
趙曉月只能抱著一絲僥倖,自我安慰畢竟是公司高層住的宿舍,環境好一點也是可以理解的。
然而,等拉著箱子進了陸秉昊住的大平層,看著面前裝修的再低調也難掩奢華的房子,哪怕她一向粗神經,也不可能再把這裡當成公司宿舍。
陸秉昊更是一幅回到了自己家的模樣,自顧自的換上脫鞋,走到客廳中央的沙發前坐了下來。
他隨意的抬手指了下次臥的門,語氣懶散,“那是你的房間,把行李放進去後去做飯。”
趙曉月徹底懵了,甚至懷疑自己在做夢。
“這是你家?”她不可置信的語氣。
陸秉昊丟給她一個眼神,兀自開啟電視,“不然呢?”
“你真當公司是慈善機構,剛進來就讓你免費住宿?”
“趙曉月。”他徹底露出獠牙,笑的格外狡詐,“我們簽了協議,建議你好好看看。”
趙曉月慌了,想起剛剛自己壓根沒看內容就籤的合同,連忙從包裡翻了出來,仔細翻看著。
沒一會兒,她就氣的直冒火。
她得透過做飯、打掃衛生等等勞動對他進行之前汙衊行為的精神賠償,還得保證一天二十四小時,隨叫隨到。
他加班她得陪著,他下班她得給他做飯,為期一年,全年無休,最終解釋權還得歸他所有。
如果她不履行協議單方面違約,得賠他五十萬人民幣!
“陸秉昊!”趙曉月咬牙切齒,“你真卑鄙!”
虧她還以為他是個心胸寬廣的人,呸!
陸秉昊翹著二郎腿,一派悠閒,“唔,晚上想吃紅燒肉,冰箱裡有食材。”
“小趙,辛苦了。”
趙曉月恨不得拉著箱子就走,心裡那點對他的愧疚全部轉換成了惱火。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她假笑著,“好的,陸總。”
她拉著行李箱,雄赳赳氣昂昂的走進次臥,砰一聲把門關上。
“真爽。”陸秉昊心情好的不得了,彷彿已經看到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美好日子在向他招手。
然而,一切總是事與願違的。
趙曉月是一個極其具有反抗精神的人,她一切按照協議上的內容做,只不過今天炒的菜忘了放鹽,明天炒的菜把鹽放成了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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