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得不錯,今日本就是私會,根本沒幾個人知道他與自己見了面,就算有知情者,眼前這瘋子......豈會不滅口?
無人證明,沒有證據,父皇怎麼可能向信臣發難?
裴執聿垂眸看她,“若非殿下今日多加遮掩,臣恐怕還沒這麼順利,多謝殿下。”
趙玉靈氣得幾欲嘔血:“你就不怕姜歲知道嗎!”
“不會的......”裴執聿的聲音忽然變得輕柔無比,“歲歲,絕對不會知道這些。”
“殿下,您的命,現在在臣手裡。相信您......能管好自己的嘴,不必再讓臣多費心吧?”
趙玉靈氣息顫抖,看著眼前笑眯眯的人,當真覺得,若自己搖頭,他現在就會毫不猶豫地把自己毒啞。
這肆無忌憚的瘋子!
她極憤怒又恥辱地,恨恨點了點頭。
—
幾刻鐘後,裴執聿若無其事地回到前頭,跟上了姜歲一行。
姜乘風與蕭珩已在此處,見他回來好奇問道:“懷書,是何事?”
裴執聿毫無破綻地溫溫一笑:“只是住持喚我說了幾句話,我便順勢與住持求了枚平安符。”
“夫人來,我給你戴上。”
一旁的周月白不由莞爾:“這不湊巧了嗎,三妹也為世子求了平安符。”
姜歲眸光輕閃,小聲嗔道:“嫂嫂!”
姜乘風在旁酸溜溜:“......夫人,小妹,我的呢?”
“上月不是剛為你求了,湊什麼熱鬧?”周月白輕瞪了姜乘風一眼,又把姜歲往裴執聿的方向推一推,笑道,“快去快去。”
眾人曖昧帶笑的視線下,姜歲耳根微紅,磨磨蹭蹭地挪到裴執聿身前。
她仰起臉,精緻的臉龐在日光下似乎朦朦發亮,眼眸盈盈如春水:
“夫君,我......”
姜歲忽然頓住,探身向前,鼻翼輕輕翕動著嗅了嗅。
又是這氣味......比之前還濃郁。
殿下,果然去見夫君了?
裴執聿下頜微繃,看姜歲臉上的笑意淡去,暗道一聲糟糕。
歲歲的鼻子怎麼這麼靈,他刻意繞去住持處燻了檀香掩蓋......還是遮不住嗎?
他不免有些慌亂,俯身低首著,勉強鎮定道:“夫人,怎麼了?”
姜歲眼睫輕眨,墨黑的眼眸定定望他片刻,隨即又無事般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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