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隨之靜下,這短暫的瞬息卻像被抽離拉長,如此安靜得,只能聽見彼此皆有些凌亂的呼吸與心跳。
“......好了,這樣就不會再傷著自己了。”
裴執聿溫聲開口,打破了這過分的寧靜。
他好似並無其他異常,若忽視他聲音中多出的一分喑啞的話。
姜歲在他說話時,便下意識地去舔了舔那點齒尖。
裴執聿尚未抽手,那點溼熱柔軟,便也在他指尖一撩而過。
兩人皆怔,姜歲眸光輕閃,旋即便有些興奮地等著他反應。
這樣…這樣夫君總會害羞了吧?
然裴執聿只是抬抬眼,反用指腹懲罰似的壓了壓她舌面,溫聲道:
“夫人乖些,還沒上藥呢。”
姜歲:?
她不可控制地瞪大眼,難以置信地回望。
夫君…夫君不會是被人奪舍了吧?
而裴執聿已抽手轉身,到一旁摘了頂針淨手。他背對著她,這才任由唇角揚起,眼底晃漾笑意。
真像容易受驚的小貓。
讓他忍不住想逗得再狠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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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之後,直到除夕之前,裴執聿又恢復了先前不著家的忙碌。
這段時日的姜歲過得相當不快。
尋不著機會給夫君下藥也罷了,竟連從前逗逗夫君的樂趣也沒了。
且不說那種生澀害羞的反應沒了,還總時不時反壓自己一下......
連此前自己裝作夢魘,他也只是抱著自己哄了一晚......這也太奇怪了!
她甚至小小疑心過別的,但裴執聿整日在署衙和侯府兩點一線,也沒有沾花惹草的機會。
夜裡不成,白日的親近倒是比往日更多。但那些也只是聊勝於無,倒更像餌,勾得她越發心焦。
姜歲暗暗咬手帕:他不會是故意的吧!
然這種疑心,又每次都被裴執聿一貫光風霽月的無辜外表打散。姜歲只得兀自抓心撓肝地,終於熬來了除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