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祖大典這日,進行了諸多的繁瑣儀式,仲溪午站在祭臺上焚香祭祖,正要燒掉手裡的香方時,一支弓箭就射了過來。
現場頓時十分混亂,所有人都在逃竄,而會武功的護衛與刺客們廝殺在一起,仲夜闌也拿起了長劍與刺客打鬥。
而仲溪午早在弓箭射過來的時候,就被七八個護衛圍在正中間。
華戎舟迅速來到了晚音的身邊,將她護在身後:“大娘子莫怕,小人會保護您的。”
“華戎舟,小心前面。”晚音看到有一個黑衣刺客向華戎舟舉起長劍,驚聲提醒道。
華戎舟的反應極快,微微側頭就避了過去,接著他的劍就刺中了刺客的胸口,刺客口吐鮮血倒地不起。
晚音彷彿被嚇到了一樣,絕美的小臉蒼白無力,華戎舟來不及安慰她就又與另外一個刺客纏鬥起來。
仲溪午擔憂地看著晚音,想要過去保護她,但是卻被數個刺客絆住,無法過去。
站在屋頂上的伍朔漠的目光,一下子就被穿著青衣的晚音吸引住了。
她是誰?
伍朔漠在腦海裡尋找仲宅的資訊,但是沒有一個人能夠與她對上。
見她身邊有護衛保護,應該不是普通人,難道她是仲宅的大娘子?
伍朔漠意識到這一點,心情愈發低沉了。
牧瑤喜歡仲夜闌,就連這個青衣女子也有可能是他的夫人。
伍朔漠想到這裡心裡就不是滋味,緊接著他就毫不猶豫地拿起弓箭對準了仲夜闌。
牧瑤時不時地注意著伍朔漠的舉動,見他舉起弓箭對準了仲夜闌,便立即擋在了他的面前。
晚音沒有推開牧瑤,而是吩咐系統小八讓她在此時崴腳。
牧瑤不知怎的,突然崴了一下腳,一股鑽心的疼痛感自腳底傳過來,她下意識就腳軟了一下,伍朔漠的箭就從她的身側射向了仲夜闌。
仲夜闌的瞳孔驟然緊縮,不可置信地低頭看向了正中他胸口的利箭,緊接著嘴裡噴出一口鮮血暈了過去。
原本混亂的場面此時更加混亂了。
刺客們爭相逃離了現場,伍朔漠回頭看了一眼跑向仲夜闌的晚音,在身邊護衛的催促下轉身跳了下去。
仲夜闌被護衛抬回了仲宅,一盆盆的血水與血衣被婢女們從屋裡端出來,看起來有些觸目驚心。
晚音面色焦灼,心裡卻波瀾不驚。
仲夜闌這一箭是他應得的,憑什麼每次都有別人替他擋箭啊?
晚音就想讓他嚐嚐這種痛苦的感覺。
許久過後,周大夫從房裡走了出來,晚音一臉擔憂地問道:“周大夫,大爺怎麼樣了?”
周大夫:“大爺已經沒事了,不過箭離大爺的心口就差一點兒的距離,大爺這次可真是遭老罪了。”
“不過好好養著過些日子就能痊癒,只是……”
”……會不爺大?樣麼怎是只“,來起了提速迅心的音晚,止又言夫大周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