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五位伴讀也都通過了考試,全留了下來。
第一日開課,沈芷衣讓晚音坐在了她的旁邊,而薛姝則坐在了她的後面。
謝危教琴時,讓晚音示範了一遍。
她完美無瑕的玉手輕輕撫過琴絃,靈動美妙的嫋嫋琴音從指間流洩而出,令人仿若置身於美景環繞的山林間,眾人聽得如痴如醉。
謝危端坐於上首凝視著晚音,眸底隱隱有愛意流淌。
一曲終了,眾人的耳畔彷彿還有琴音迴盪。
周寶櫻誇讚道:“晚音妹妹的琴技比之謝先生也毫不遜色呢!”
方妙看向了晚音,笑著問道:“這首曲子真好聽,我此前從未聽過,是你自己編的曲子嗎?”
“嗯。”晚音淺淺笑道。
方妙的眸光透著崇拜與好奇,“不知這首曲子叫何名字?”
晚音丹唇輕啟:“夏日青蓮。”
“夏日青蓮?”方妙的眼睛亮晶晶的,“果真是好名字,很符合曲中意境。”
沈芷衣驕傲地說道:“晚晚真厲害。”
姚惜望著眾星捧月的晚音,下意識地看向了沉默不語的薛姝。
她知道薛姝一向心高氣傲,絕對受不了光芒被別人奪去,而她自己一直都被別人忽視的境地。
哪怕她表面上偽裝得再如何雲淡風輕,想必心裡也還是不好受。
姚惜思及此處,便想琴課結束後去安慰一番薛姝。
沈琅坐在殿內處理政務數個時辰,頗有些疲倦。
他揉了揉太陽穴,忽然想起之前在湖邊的驚鴻一瞥,眼裡漸漸浮現出一絲笑意。
他有心去看看她,但他身為一國之君,若是貿然前去公主伴讀居住的院落,恐怕會被人詬病,便生生忍了下來。
一旁的太監總管發現了沈琅這幾日的異樣,便猜測他是在想當日偶然遇見的姑娘。
太監總管斟酌片刻,組織好了語言才緩緩開口道:“聖上,長公主殿下今日開課了,您若去看看她,她定然會不勝歡喜。”
沈琅聞言,眼眸一亮,這個法子甚好。
既不會被別人詬病,又能見到讓他心心念唸的姑娘。
沈琅壓下心裡激動的情緒,就立即擺駕去往了謝危授課的地方。
他到了後,宮人們驚慌失措地要下跪行禮,卻被沈琅止了。
“你們莫出聲,都退下去吧!”
“是,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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