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危發現晚音不見了時,陡然反應過來他中了張遮的計了。
張遮之前來找他,為的就是拖延時間,然後讓他為了防備他跟蹤而沒有第一時間去見晚音,故而錯過最後能夠追到她的機會。
謝危判斷燕臨不可能帶著晚音去邊關,便猜測他們很有可能去了江南。
晚音自幼就喜歡江南好風光,燕臨知道,他作為她的先生自然也知道。
謝危迅速帶著劍書和刀琴,往江南的方向去追他們。
而在宮裡的沈階遲遲等不到晚音的訊息,這時卻收到了一張紙條,得知謝危帶著一些心腹去了江南尋晚音,便帶著上千個禁衛軍下江南了。
不過沈階和上千個禁衛軍都穿著常服,分批次出城,倒也沒有引起注意。
燕臨帶著晚音這個弱女子跑跑停停的,耽誤了不少時間,還沒到江南就被謝危追上了。
謝危帶來的護衛將他們圍了起來,他坐在馬背上,眸光幽深地看著被燕臨護在身後的晚音,聲音似裹著寒霜一般冰冷至極:
“燕臨,你竟然敢違抗皇命,偷偷從邊關跑到京城擄走皇后娘娘,就不怕聖上治罪嗎?”
燕臨毫不示弱地與謝危對視,“她是我的未婚妻,我帶走自己的未婚妻有什麼錯?”
“先生,您就放我們走吧?”晚音懇求道:“我和燕臨已經互許了終身,我此生非他不嫁,您何苦阻撓我們?”
謝危聽到晚音對燕臨的維護與真摯的告白,眼裡彷彿燃燒了一團名為嫉妒的火焰,將他的理智也灼燒得所剩無幾。
燕臨感動得無以復加,他與晚音十指緊扣,眼裡的愛意不加掩飾:“晚晚,我就知道你的心裡有我。”
“今日我能聽到你說的這些話,哪怕是死在了這裡我也不枉此生了。”
晚音淚眼盈盈,語氣哽咽:“你不許說這些喪氣話,你死了,我也不會獨活。”
燕臨滿眼柔情地擦拭著她的眼淚,無視謝危嫉妒得要噴火的目光。
“你放心,我還沒有娶你呢!怎麼可能捨得死?”
謝危看著他們互許終身,情意深厚的模樣,死死攥緊了拳頭。
“先生,要不我們回去吧!”劍書也被燕臨和晚音的這種不畏生死的真摯愛情感動了,出言勸謝危回京。
一向不多言的刀琴也開口道:“先生,強扭的瓜不甜,咱們還是回去吧!否則得到的也只會是她的……”
後面的屍體二字刀琴沒有說出來,但謝危聽出來了。
他眼眶猩紅,冷眸掃視了一眼劍書和刀琴,“再多說一句,你們就自己滾回去。”
劍書和刀琴頓時閉了嘴,但眼裡卻沒了戰意。
他們的劍鋒只會對準敵人,卻不會對準一對情投意合的有情人。
先生明顯就是話本里拆散男女主角的大反派,而他們就是大反派的幫兇。
這時沈階帶著一千多的禁衛軍趕到了,他看到晚音和燕臨緊握的雙手,頓時什麼都明白了。
但他還是強忍著胸腔燃燒的熊熊妒火,溫聲對晚音說道:“晚晚,來我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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