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王世子李釅無意間察覺到了一絲怪異之處,心裡瞬間拉起了警報,急忙向宣德王李承鄴稟報了此事。
李承鄴心底冷嗤,他就知道太子是個偽君子,表面溫厚正直,實則虛偽陰險,就像這次一樣,聞著點血腥味就能尋了過來。
李承鄴隨即吩咐李釅將萬佛寺的泥塑銅像換成真的,然後做好西昌的收尾工作,務必不能留下任何把柄。
李承稷懊悔自己打草驚蛇了,錯失了將李承鄴就地正法的機會。
李承鄞一邊對李承稷的無能嘆氣,一邊又將自己找到的一些證據“送”到了他的面前。
李承稷拿著從街上收集到的兩種銅錢以及賬本匆匆進了太極殿,皇帝仔細辨別兩種銅錢後,又看了戶部賬本,眸色愈發陰鷙凜冽。
雖然證據並不能直接定李承鄴的罪,但他的心裡已經確定了此事就是李承鄴所為。
李釅負責為萬佛寺用銅錢鑄造佛像,除了李承鄴,又有誰能指使得了他?
太子李承稷沉聲道:“父皇,二弟私自用鑄造佛像的銅去鑄造私幣,兒臣原本想要找到確鑿證據再來稟報父皇。”
“但現下他已經將只刷了一層銅粉的佛像換成了真的,兒臣沒辦法只能帶著現有的兩樣證物來見父皇。”
皇帝坐在御案後,眼眸迸射出冷冽的刺骨寒光,整個人散發著令人無法違抗的駭人威嚴。
“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你不需要再暗自調查下去,朕自有安排。”
“父皇……”李承稷以為皇帝想要包庇李承鄴,還想要再說些什麼,卻被皇帝打斷了。
“好了,你先回去吧!”皇帝的聲音透著不容違抗,太子只能不甘地離開了。
在太子走後,皇帝讓太監總管去叫李承鄴進宮。
沒有人知道他們的談話內容,但是李承鄴離開太極殿的時候面色甚是難看,並且他的爵位從宣德王降為了宣德郡王。
李承鄞知道僅僅憑藉私鑄銅錢一案不足以扳倒李承鄴,故而對這個結果還算滿意。
而且李承鄴一向睚眥必報,他知道是太子將此事捅到了皇帝的面前後,必定不會善罷甘休。
李承鄞思及此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坐等著看好戲。
寒風凜冽,漫天飛雪似是給整個皇宮披上了雪白的衣裳,晚音身著一襲紅色大氅佇立在雪地上,在雪景的映襯下顯得愈發耀眼奪目。
永寧和珞熙過來尋她去泡溫泉,正好瞧見了這奪人心魄的一幕。
好美啊!永寧愣怔在原地看著姿容絕世的晚音,忍不住在心底感嘆道。
而珞熙看得臉都紅了。
晚音察覺到了周圍灼熱的目光,便側眸看了過去,正好看到了她們。
“永寧,珞熙,你們怎麼傻站著不動啊?”晚音調笑道。
永寧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走到了晚音的面前,迅速轉移了話題,“晚晚,我們去泡溫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