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照回來了,帶回了李承鄞做夢都想要的忘川水。
他激動過後,對裴照說道:“阿照,你想辦法將這瓶忘川水給她喝下去。”
裴照抓緊了琉璃瓶,有些猶豫地看著李承鄞:“她喝下去後,就會徹底忘記你了。”
“可能永遠都不會想起你,還有你們曾經經歷過的一切。”
“忘了我,也比愛上李承鄴強。”李承鄞的唇邊漾開幾分苦澀,“我寧願她忘了我,只要她在我的身邊就好。”
只要每日他回到東宮能看到她,他就心滿意足了。
裴照垂眸掩下眸底的複雜情緒,拿著琉璃瓶離開了東宮。
他將忘川水倒進了晚音喝的茶水中,看到她喝完後才回去覆命。
李承鄞懷著忐忑不安的心等在東宮內,看到殿門口裴照的身影,他大步走了過去,“如何,她都喝了嗎?”
“都喝了,我親眼看到她將那盞用忘川水泡的茶喝完了。”
聽到裴照的話,李承鄞並沒有想象中的歡喜。
心愛之人雖解了情蠱,但也徹底忘了他,讓他如何歡喜得起來?
沒有一絲猶豫,李承鄞前往了攬月閣,又在即將踏進去時躊躇不決。
想到她即將看到他時陌生疏離的眼神,他就難掩心痛。
這時永娘出來了,向李承鄞行禮,“奴婢參見太子殿下。”
李承鄞讓永娘起來後,低聲問道:“她在哪?”
永娘恭聲道:“公主用完午膳已經睡下了。”
李承鄞衣袖下的大掌緩緩收緊,旋即又鬆開,似是鬆了一口氣一般,“本宮明日再來看她。”
欲轉身離開時,他又擔心她喝下忘川水會有什麼不適症狀,便叮囑道:“你照顧好公主,若有異樣及時來東宮稟報。”
“是,奴婢記下了。”永娘微微福身:“奴婢恭送太子殿下。”
晚音一覺睡到了夕陽西下才悠悠轉醒,“永娘,我渴了。”
永娘聽到動靜,連忙走了進來,從茶桌上倒了一盞茶遞給晚音。
晚音許是太渴了,兩口就喝光了一盞茶,“我還要喝。”
永娘接過茶盞又去倒了一杯,看到晚音喝得有點快,溫聲說道:“公主慢點喝。”
晚音放下茶盞,眨了眨水靈靈的大眼睛,做出可憐巴巴的表情看著永娘,“永娘,我餓了。”
永娘被她的可愛表情逗笑了,“晚膳已經備好了,奴婢讓小廚房熱一下就端過來。”
晚音笑了笑,從榻上下來,“碧羅呢?她在哪裡?”
永娘道:“公主下個月就要大婚了,她在給公主編吉祥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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