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氣氛有些劍拔弩張,好似隨時要打起來的架勢,蘇無名趕緊開口,“師弟,師父帶咱們來寒州,是來行醫的,你可不能惹事啊!”
費雞師反應極快,馬上接話:“就是啊!你這個師弟太年輕了。”
“人家是當官的,咱惹得起嗎?”
蘇無名賠著笑臉,“這位上官,你是也要看他的肩膀是吧?”
“我幫你。”他正要拉開盧凌風的衣服露出左肩,卻被馬蒙打斷了。
“一邊去。”
馬蒙的劍依舊指著盧凌風,質問道:“來寒州行醫,去慧岸寺幹什麼?”
“我們這一行,每到一個地方都會先去當地的寺廟拜拜,求佛祖保佑。”
“拜佛?”馬蒙明顯不信,“拜佛去後院禪房幹什麼?”
盧凌風不緊不慢道:“想見寺主無量法師做些功德,結果沒見著。”
蘇無名聽到他的回答,馬上鬆了一口氣,還好盧凌風沒有衝動到跟這個司法參軍對打一場。
接著他便聽到盧凌風說道:“想看我的肩膀是吧?”
說完後他就扯開衣服,露出圓潤的肩膀。
晚音看到這一幕覺得很有喜感,莫名地想笑,但是她低頭忍住了。
馬蒙收回長劍,冷聲道:“你手上有把子力氣,練過武,假冒郎中來寒州,是想為非作歹吧?”
“馬參軍,我們是不是郎中,與你應該沒什麼關係吧?難道寒州禁止外地人進來?”
晚音站起來走到馬蒙的面前,姿態高傲凌人,臉上雖戴著面紗,看不到面容,但氣質高貴出塵,舉手投足間流露出迫人的威儀,一看就不是尋常女子。
馬蒙的表情嚴肅起來,“你是?”
晚音拿出一塊紫色玉佩給馬蒙看,馬蒙看清玉佩的紋路,立馬正色道:“原來是謝小姐,馬蒙失禮了。”
他收起劍,抱拳行了一禮。
晚音收回玉佩,淡聲道:“馬參軍,我們只是來寒州行醫,並無惡意。方才我這位朋友脾氣急了些,還望你海涵。”
馬蒙看了看盧凌風,又看了看晚音,低頭道:“這一切都是誤會,他們是謝小姐的朋友,自然不會是賊人,是我誤會了。”
馬蒙帶著手下離開後,蘇無名滿臉笑容地說道:“還好你帶了這塊玉佩出門,要不然今日恐怕免不了一場衝突。”
晚音輕笑一聲,“能解決問題就好,咱們還是趕緊吃飯吧!菜都快涼了。”
費雞師:“對對對,吃飯吃飯,雞涼了就不好吃了。”
眾人重新坐下,繼續用餐。
但鄰座波斯商人與大鬍子漢子的交易卻讓他們心中隱隱不安,看來這寒州,並不像表面那般平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