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齊柏愣了一瞬,顯然沒有想到他會這麼直接,隨即笑道:“若是你願意效忠於我,我可以將晚晚許配給你。”
紀伯宰停下腳步,“絕無可能。”
沐齊柏嘴角的笑容瞬間收斂,“既然如此,那你就離晚晚遠一點,莫要耽誤我為她另擇良人。”
紀伯宰扯唇嗤笑道:“良人?”
“恐怕你為她挑選的並非良人,而是一個能為你帶來巨大利益之人吧?”
“你把公主當什麼了?她可是你的至親啊!公主有你這樣的兄長,真是她的災難。”
沐齊柏瞬間想起勳名之前也跟他說過類似的話,頓時臉色驟變,心底積壓的怒火熊熊燃燒。
“紀伯宰,你放下晚晚,滾出去。”
紀伯宰面色未變,反而抱著晚晚的手收緊了幾分,“待我將公主放在榻上,自然會走。”
沐齊柏氣笑了,覺得紀伯宰的臉皮不是一般的厚。
“紀伯宰,你快放下公主。”脾氣火爆的孫遼剛趕過來聽到這句話,半點忍不了。
他見紀伯宰沒有要放下晚音的意思,就想直接動手。
“孫遼,莫要打到晚晚。”沐齊柏急聲提醒道。
孫遼聽到沐齊柏提到晚音,理智瞬間回籠,揮出去的手停在半空中,趕緊收回來。
紀伯宰眼神輕蔑地淡淡掃他一眼,抱著晚音往前走。
一個侍女在前面帶路,直到走到晚音的房門前,他才停了下來。
思慮不過瞬息,他就單手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晚音的閨房以粉色和淡紫色為主,看起來溫馨又雅緻,窗臺還擺放了一盆白色山茶花,山茶花的淡淡花香味在屋內瀰漫,沁人心脾。
他收回目光,輕柔地將晚音放在榻上,蓋錦被的動作也溫柔至極,唯恐驚醒她。
他要離開前,低頭看著她恬靜的睡臉,眼中滿是溫柔與眷戀,忍不住伸手輕輕拂過她的臉頰。
就在這時,沐齊柏走了進來,而孫遼站在屋外等候。
沐齊柏冷聲催促,“紀伯宰,你可以走了。”
紀伯宰看了眼沐齊柏,黑眸裡蘊著冷意,“含風君,希望你能真的將公主當做妹妹看待,而不是一件待價而沽的貨物。”
說完這句話他便朝外走去。
沐齊柏再次被他氣得發抖,又想摔東西時,意識到這裡是晚音的閨房,便壓制住怒火輕輕放回原位。
明意貼在牆根,極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等沐齊柏走後,她才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還好她機靈,要不然方才少不了一頓盤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