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音到的時候,紀伯宰和勳名還打得不可開交。
“你們別打了。”
聽到晚音的聲音,他們不約而同地停了手,側目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公主?”看到她,勳名的眼眸中好似點燃了燈火,亮得驚人。
他迅速來到她的面前,眸底的驚喜都快要溢位來了:“公主是來看我的嗎?”
紀伯宰翻了個白眼:“這裡是我家,要來也是來看我,與你何干?”
勳名無視他,眼裡滿是晚音,“公主,這裡空氣不太好,也沒有什麼好看的景色,不如去我那裡吧?”
紀伯宰向晚音露出自己之前,對著銅鏡練習過幾十次的完美笑容,“來都來了,不如留下來吃頓晚膳再走?”
晚音還未開口,明意連忙點頭,“好啊好啊,紀仙君家的飯菜應該別有一番滋味。”
“公主,我們嘗一嘗再走嘛!”
紀伯宰內心雀躍不已,真想給這個小侍女賞點什麼,真是太會說了。
勳名眼神死死盯著紀伯宰,像是在問他何時賄賂的公主身邊的侍女,太陰險了。
紀伯宰好似知道他眼神要表達的意思,攤開手得意一笑,好像是在說他就是這麼好運。
勳名氣得咬牙切齒,從嘴裡擠出一句話,“我也想留下來吃頓晚膳,不知紀仙君歡不歡迎?”
紀伯宰滿臉笑容地說道:“食材好像不太夠,要不改日再請你?”
勳名:“公主,紀仙君說食材不夠,要我們改日再來吃。”
紀伯宰攥起拳頭,“勳名,你扯上音音做什麼?我說的是不夠請你吃。”
勳名眼眸微眯,醋意翻湧:“音音?”
“誰允許你這麼喚公主?”
紀伯宰臉上的笑意加深:“當然是公主允許的。”
勳名轉頭看向晚音,聲音透著控訴,“公主,這不公平。”
“他叫你音音,我能不能喚你晚兒。”
晚音直接拒絕:“不能。”
“為什麼?”勳名瞪大了眼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他可以叫你音音,為何我不能叫你晚兒?”
晚音揉了揉眉心道:“你們兩個都不準這麼叫我。”
勳名的心裡這下好受多了。
紀伯宰唇角下壓,看向晚音的眼裡充滿了幽怨,活脫脫一個怨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