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為何現在不再騙他了?
他寧願她騙他一輩子,也不想看到她嫁給別人。
他凝眸望向她,淚痕猶在臉上,仍然抱有一絲希望地說道:“音音,只要你對我說你後悔了,我就當這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晚音不知怎的,心臟有一瞬間抽痛起來,她捂住心口,“為什麼看到你這樣,我會心痛。”
“你對我做了什麼?”
勳名心下狠狠一顫,下意識摟緊她,彷彿只有這樣才能確認她還屬於他。
他強壓下心慌和不安的情緒,一遍遍在心裡告訴自己,有幻心珠壓制,她的心智不可能這麼快清醒過來。
另一方面,他不得不認清一個事實,那就是晚音真的很愛紀伯宰,竟然會因為看到紀伯宰的痛苦,而掙脫幻心珠的壓制。
哪怕只有很短暫的時間,但也足以說明她對紀伯宰的愛,遠超他的想象。
這個認知令勳名心底又苦又澀。
幻心珠的力量很快就佔據晚音的心神,那股刺痛感徹底消失,彷彿從未出現過。
勳名很快冷靜下來,指著紀伯宰斥責道:“你怎麼能對晚兒下毒?”
“你即便再喜歡她,也不能做這樣卑鄙無恥的事啊!”
他完美地將晚音方才的反應,解釋為紀伯宰對她下毒了。
晚音反應過來,目光難掩厭惡,“紀伯宰,你果然如二哥說的那般狡猾陰毒,竟然對我下毒。”
晚音已經相信她方才的心痛,是因為紀伯宰對她下毒了。
紀伯宰被她厭惡的眼神刺痛了,極力忍住眸底的酸澀感,不讓眼淚流下來,略微沙啞的嗓音帶著一絲輕顫:“我寧願傷害我自己,都不可能會傷害你。”
晚音覺得他不像是在說謊,難道他真的沒有給她下毒嗎?
“你走吧!不要再出現在晚兒的面前。”紀伯宰能夠牽動晚音的心絃,他擔心會有什麼變故。
紀伯宰眉宇間流露出的悽哀孤冷盡數顯露,看向晚音時淚中帶笑,破碎又絕望。
他知道他這一走,他們就再無可能了。
下次再見,她就是別人的妻子,想到這裡,他的心更痛了。
他滿含愛意又憂傷的眼神,令晚音莫名地感到難過,看著他離開的孤寂背影,她的心空落落的,好像失去了什麼重要的東西。
勳名察覺到她的異樣,拉住她的手,溫柔說道:“你方才突然心痛,我帶你去找言笑看看。”
“嗯。”晚音輕輕頷首,如同一個木偶一般順從地回握住他的手,跟著他一起去尋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