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嶺面色蒼白如紙,額頭沁著細密的冷汗,衣袍破爛,後背鮮血淋漓,沒有一塊好皮膚,連站都站不穩,只能扶著牆壁艱難地支撐著。
浮月看到他的飛書,急忙趕過來,看到他這個樣子,心疼得直掉眼淚。
扶住他的同時,她聲音輕顫地問道:“是誰把你打成這個樣子?我去殺了他。”
他聲音低弱,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劇痛,“晁羽來了。”
“晁羽?”浮月的心猛地一沉,“他怎麼來極星淵了?”
旋即她黛眉緊蹙,“我們還未找到黃粱夢,他這個時候來,我們該如何與他抗衡?”
“主上,我們逃吧!再這樣下去,你會被他打死的。”
“不行。”司徒嶺急忙說道,卻因情緒激動,牽扯到傷口,疼得冷汗涔涔。
“主上……”浮月驚呼,耗費靈力為他療傷,片刻後說道:“待會兒我帶你去山洞,你就躲在那裡好好養傷,哪裡也不要去。”
司徒嶺眼裡滿是擔憂,長睫輕顫,“我擔心晁羽會盯上公主,我必須守在公主身邊。”
浮月:“你都要自身難保了,這個時候應該顧好自己,公主身邊有紀伯宰守著,一定不會有事的。”
“主上,你就聽我一句吧!我們先養好傷再去守著公主。”
司徒嶺沉默不語,浮月已經明白他的意思了,為了能讓他的傷勢迅速恢復,毫不猶豫地耗費修為為他療傷。
“浮月,你快停下來,你不用為我做到這個地步。”司徒嶺聲音急切,可浮月充耳不聞,繼續運轉靈力。
她知道若不如此,司徒嶺根本無法在短時間內恢復,更別提去保護公主。
就在浮月靈力即將耗盡時,司徒嶺身上的傷口開始癒合,氣息也逐漸平穩。
他一把抓住浮月的手,“夠了,浮月,別再損耗自己了。”
浮月虛弱地笑了笑,“主上,我沒事。”
司徒嶺眼裡有憐惜,有自責,唯獨沒有她想要看到的愛意。
“浮月,你在這裡好好休息,我去找公主了。”司徒嶺叮囑這一句話後,就起身去找晚音。
浮月看著他匆匆離去的背影,嘴角泛起一絲苦澀,無論她為主上做什麼,他的心都不會屬於她。
……
晚音覺得她住的地方太不安全了,就像個網篩一樣,誰都能進來,便不顧沐奇柏的阻攔搬回了她的公主府。
“還是回自己家裡舒服啊!又寬敞又明亮。”晚音坐在軟榻上,看著幾個侍女收拾屋子。
明意四處打量,轉悠了一圈回到晚音的臥房,“我們以後就長住公主府了嗎?”
晚音糾正她的用詞,“不是長住,是一直住下去。”
明意眼眸亮了亮,住在這裡可就太方便了,出行就再也不需要跟沐齊柏府上的管家報備了。
晚音大氣道:“你去看看有沒有喜歡的屋子,找一間自己喜歡的住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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