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意坐在紫檀木椅上坐立不安,時不時探頭望向門外,焦急神色不加掩飾。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地傳來,明意猛地站起身,三步並兩步地跑向門外,當看到佘天麟和二十七的身影,她面色一喜:“找到了嗎?”
二十七搖頭,情緒難掩失落,“我們找了很久,也沒找到。”
佘天麟拉住明意的手腕,壓低聲音道:“我們先進去再說。”
明意意識到佘天麟可能有什麼重大發現,便跟著進了屋。
二十七順勢將房門關上,坐在離明意最近的木椅上。
佘天麟沒有廢話,直接將在沉淵裡所看到的都說了出來。
頓了頓,他眉頭幾不可察地蹙起,“我懷疑博氏醫經可能在司徒嶺的手裡。”
“司徒仙君?”明意不太認同佘天麟的猜測,“可他沒有靈脈啊!怎麼可能拿到博氏醫經?”
佘天麟聽到明意說司徒嶺沒有靈脈,就推翻了自己之前的猜測,旋即沉聲道:
“要麼紙條上的內容是假的,要麼就是我們去晚了一步,醫經已經被別人拿走了。”
無論是哪種假設,情況都對他們不利。
明意眼簾低垂,趴在桌子上,語氣失落至極,“一步慢步步慢。”
佘天麟見她這樣,心裡也不好受,但還是擠出笑容安慰她,“別這麼悲觀嘛!我們一定還有機會的。”
“二十七,你說是不是啊?”
他朝二十七使眼色,二十七忙不迭點頭,“是啊!我們一定能找到黃粱夢。”
“即便找不到,我們也可以自己煉製出來。”
明意不知想到了什麼,突然振奮起來,“你們說得對,我們一定能找到黃粱夢。”
佘天麟和二十七見明意又振作起來,皆鬆了一口氣,還好明意沒有繼續頹廢下去,要不然他們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她才好。
明意想到了一個關鍵性的問題,“到底是誰給我們的紙條?”
“他的用意是什麼?”
佘天麒坐下來,根據她的問題思索了起來。
“或許那人是友非敵。”
明意的腦海裡瞬間浮現了一個人,“會不會是公主給的?”
“她不好明說,就用這種方式告訴我。”
佘天麟:“不無這個可能。”
二十七咬了口小魚乾,“我們可以直接去問啊!”
明意抿了抿唇,“那我去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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