勳名勾唇冷笑,“你的?”
“公主從不是誰的附屬品,她只屬於她自己。”
紀伯宰眉頭一皺,覺得勳名在給他挖坑,巧妙地回答,“你說的沒錯,音音不屬於任何人,但……”
他停頓了下來,轉眸溫柔地看向晚音,“但我是音音的。”
勳名眼裡掠過一絲失望,紀伯宰還真是雞賊啊!
這都能反應過來。
勳名走後,紀伯宰挑眉得意一笑,還想給他挖坑,哼,沒想到吧!他早已不是當初的他了。
晚音饒有興致地看著紀伯宰,打趣道:“可以啊!都會自動避坑了。”
紀伯宰的臉上掛滿笑容,“這還不是夫人教的好。”
晚音肩膀輕輕聳動,笑出了聲,“不錯,學的挺快。”
她微微傾身,在他唇角啄了一下,“這是獎勵哦!”
紀伯宰摸了摸唇角,在那傻笑,旋即握住她的纖腰往懷裡一帶,俯身加深了這個吻。
晚音閉上眼睛,溫柔地回應他。
情動濃時,一切都水到渠成。
紀伯宰身形一閃,摟著她進了屋內。
不到片刻時間,衣裳落了滿地。窗外日落西斜,光影交錯,旖旎曖昧的氛圍盈滿室內,榻上的兩道身影糾纏、交疊。
逐水靈州。
司徒嶺的身上穿著太子才能穿的黑金朝服,眼神冷冽,氣度不凡,身上的氣勢也不同以往,指尖上飛旋著一隻黑色蝴蝶。
浮月身著墨色衣裙,髮髻上只戴了一支素淨的簪子,整個人看上去極其幹練。
“恭喜主上,大權在握,得償所願。”
司徒嶺手指微動,黑色蝴蝶消散不見,抬眸看向浮月,問道:“音音最近可有什麼動向。”
浮月知道說什麼才能戳他心窩,“她和紀伯宰恩愛有加,絲毫沒有受紀伯宰成為堯光山太子的影響。”
司徒嶺黑眸沉沉,神色陰鬱,淡淡道:“退下吧!”
浮月不甘心,“她的心根本就不在你這裡,你何苦這麼執著?”
“她遲早有一日會知道你的真實身份,也會知道你殺了那麼多無辜的生命,你們之間沒有任何可能。”
“住口。”司徒嶺下頜線條緊繃,薄唇色澤如血,臉上籠罩著怒意,看向浮月的眼神不帶一絲溫度。
“我為何要住口?”浮月不顧他要殺人的冰冷視線,繼續說道:“她的心裡只有紀伯宰,永遠不可能有你的位置,你為何不能認清現實?”
浮月眼眶泛紅,下頜輕顫,眸底瀰漫著悲涼,“主上,從小陪著你吃苦的人是我,你失意時安慰你的人也是我,你為何不能多看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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