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上門,正欲出去尋晁宣和晁安,不曾想這兩個蠢貨竟然來到他的面前。
他眉梢微挑,暗忖也好,倒省了他一番功夫。
晁宣和晁安眼神輕蔑地看向他,“大哥和四弟呢?他們沒來找你?”
晁元沒接話,側身讓他們進屋,他們也沒有多想,進來後一股刺鼻的血腥味鑽入鼻腔,他們捂住鼻子,嫌棄道:“晁元,你是不是在屋子裡餓得殺老鼠吃啊?”
“真噁心。”
晁元站在他們身後,微微一動,袖口的匕首滑落手心,他沒有任何遲疑,一把扎進晁宣的後脖子,鮮血濺在他臉上,陰鷙眸色滲著嗜血寒意。
接著他拔出匕首,在晁安震驚的目光下一刀劃瞎他的雙眼,第二刀割破他的脖子。
全程利落乾淨。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死不瞑目的兩人,唇角勾起一抹殘忍嗜血的弧度,“你們不是要找晁羽和晁延嗎?到了地底下,記得幫我跟他們問聲好。”
……
陰冷森然的大殿內,晁衡狠狠掐住晁元的脖子,“你為何要殺了他們……”
晁元臉色青紫,幾乎快要窒息,晁衡鬆開手,站起身冷冷地俯視著他。
晁元劇烈咳嗽,大口大口喘氣,好半晌才艱難地擠出幾個字:“因為他們該死。”
晁衡的手微微顫抖,他沒想到這個一直被他視為廢物的兒子,竟有如此狠辣的手段。
“你以為殺了他們就能改變什麼嗎?”
晁元冷笑,“至少我不會再被他們欺凌。”
話音頓了頓,他繼續說道:“父君,你所有的兒子都被我殺了,難道你還想殺了我嗎?”
晁衡第一次仔細打量晁元,少年稚嫩的臉上滿是狠戾與不屈,像極了年輕時的他自己。
可惜,他沒有靈脈。
沒有靈脈就是一個廢物,他要一個廢物兒子有何用?
許是看出了晁衡的心思,晁元盯著著他的眼睛,冷聲道:“只要能找到黃粱夢,我就可以自生靈脈。”
晁衡輕嗤道:“本君找了黃粱夢多年,至今未尋到。”
“憑你一個廢物也能找得到?”
晁元迎上晁衡不屑的眼神,緩緩開口:“對,就憑我。”
晁衡微眯雙眼,探究的目光落在晁元身上,須臾後說道:“倘若你真能找到黃粱夢,生出靈脈,本君就立你為太子。”
“反之你就自行了斷。”
晁元:“好,那就以十年為期限,屆時我若尋不到黃粱夢,我就自行了斷。”
晁衡神色複雜地看著晁元,半晌後揮了揮手,示意他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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