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代異聞録》第4章 又是自家產業(1)

作者:雲山霧繞·10個月前

青竹帶領著河運衙門艦隊,花了十天不到的時間,從東京汴梁城來到了瀏河的海運碼頭,碼頭的繁華逐漸展露眼前。碼頭沿河而建,依水而興,長長的岸線鋪滿了木板棧道,密密麻麻地停靠著各式船隻。大船小舟交錯,帆影如林,有滿載絲綢的商船,也有從外洋歸來的海船,其桅杆上掛著的異域旗幟,寫著不認識的外國文字。

青竹和澄言也是一時興起,各運輕功下了船,青竹以多出半個腳掌的微弱優勢險勝。

倆人剛落地,便有一華服老者上前行禮,自稱名叫劉福是此地鎮長。

青竹和澄言畢竟要恪守修行人的規矩,當著長者的面,自然是禮數十足,通報了道號法號。

沒想到劉福聽見兩人自報家門,點點頭,請兩人邊走邊聊,青竹看著這位老者身形腳步,不是練武之人,不疑有他,以為是河運衙門之前聯絡的本地官員,也便隨著老頭參觀起來。

一路走來,劉福時不時指著碼頭介紹介紹,青竹又說又笑的應著,澄言倒是有些心不在焉,一直在找那可以通航到東瀛的船隻。

運河河道上,船工們扯動繩索,喊著號子,熟練地操控著船隻進出港口。河岸的堆貨區堆滿了各式貨品,麻袋中裝的是江南的茶葉,木箱裡則是來自中原的瓷器和青銅器,還有一些來自東瀛的漆器與弓箭,還有不少來自異域的彩瓶,上面刻畫的都是惹人遐想的珍貴場景。

澄言不小心瞅仔細了,都是些壓箱底的畫作,和尚老臉一紅,偷摸的一邊念著色即是空,一邊又多瞅了兩眼,最後搖搖禿腦袋,趕緊跟上青竹的腳步。

正巧這時候,劉福指著一艘高大的船隻說道:“這艘船就是海船,福建那邊造的,就叫福船。”

青竹聞言仔細打量了一下,這船體寬大結實,船首高高翹起,宛若振翅的飛鳥,適合應對洶湧的海浪。整艘船通體用堅韌的木料建造,板與板之間用油麻填縫,再塗上一層桐油,確保船體能夠防水防腐。船側嵌著銅製護條,進一步增強抗撞擊能力。

巨大的方形帆由堅韌的麻布製成,外塗魚油以防風雨腐蝕。這些帆分為主帆、副帆和尾帆,可以根據風向靈活調整。桅杆高聳入雲,從甲板一直延伸到半空,猶如撐起了整個船的脊樑。

青竹緊走了兩步,繞到船尾看了看,他現在畢竟假假管著一隻水師,對船還是有些瞭解。

福船船尾的舵板是一塊碩大的木板,與長柄相連,由經驗豐富的舵工操控。福船的舵裝置設計巧妙,即使在驚濤駭浪中,也能保持船體平穩前行。

加之福船船底呈弧形,且吃水深淺適中,極大地提高了船隻的靈活性和適應性,使其能夠勝任長距離航行。

青竹點點頭,雖然不是什麼造船專家,畢竟也在汴梁看過不少船了,這海船的設計確實比內河船隻高明不少,把在海上能遇到的風險,基本都考慮在內了。就這一點,比起青竹在即墨港看過近海船隻要強。

澄言看著高大的福船,心中微動,連忙口宣佛號,問道:“南無毗盧遮那佛,敢問劉施主,這船是否就能遠渡重洋,載著貧僧去日本?”

劉福回頭看了看澄言,問道:“倒是有人跟老漢提過一嘴,有高僧要前往日本學習佛法,就是澄言大師您吧。”

“正是貧僧,眼下已經六月中旬,不知道是否耽擱了?”澄言再次合十行禮。

“那倒沒有,福船都是泉州船會的。”劉福抬頭看看這福船上的旗幟,想了想,提鼻子聞了聞,道,“這艘裝著龍涎香,應該是跑南洋身毒那條線的。”

身毒就是印度,這點青竹還記得師父曾經說過,對於澄言來說就更不陌生了。

佛教就是從印度傳來的,澄言修行的密宗法門就是三位祖師善無畏、金剛智和不空傳下來的,嚴格說來自己正經的祖師爺就是印度來的不空高僧,他曾為唐玄宗灌頂,被賜號“智藏國師”。

不過澄言是要去東瀛找回本門的金剛界傳承,去印度也沒用啊,聽完劉福的介紹,這俊俏的和尚不由有些沮喪,想當年舉天下佛門之力,鑑真祖師東渡日本還失敗了五次,自己受點波折倒也沒啥,起碼自己一身武藝身強體壯,倒是比鑑真祖師身體好些。

正在澄言給自己猛灌心靈雞湯之時,劉福又開口道:“道長,大師,有這麼一艘船,今年還正巧要去日本,大明寺的同舫方丈曾經過來通報過,說是有位高僧需要佔一個客位。”

說話間,拐過一道彎,眼前碼頭豁然開闊起來,一艘巨船靜靜停泊在港,船體寬三丈,長達十二三丈,全身橡木板拼接而成,塗著清漆,閃著油亮的光澤。船身呈流線型,略顯彎曲的龍骨與高高翹起的船首,使整艘船兼具美觀與實用,能夠在洶湧的海浪中保持穩定。

船首高高聳起,艦首雕著龍頭,船尾則築有一個高大的船樓,三層甲板的設計使整個船體顯得格外雄偉。船樓上裝飾青色旗幟,青竹怎麼看都覺得像道袍的顏色。

船身三根高聳的桅杆如擎天柱般立於甲板之上,每根桅杆上都懸掛著碩大的帆布,帆面以厚實的亞麻布製成,表面塗抹了魚油與蠟。主帆寬大,副帆修長,尾帆略小,但每一張帆都被收攏得整齊有致,透露出船員們的高超技藝。

青竹撓撓頭,這跟自己見過的海船都不一樣啊,這帆就差遠了,剛剛那福船也好,近海船隻也罷,用的都是方形硬帆,這船怎麼用的是軟帆。別說這船的造型好像在哪見過,好像是馮道的書房裡有這樣的圖冊。

怎麼都跟老相國有關,青竹皺著眉問道:“劉老丈,這船雖是威武不凡,不過造型頗為奇特,出自哪位大才的手筆。這個造型,怕是全天下獨一份吧。”

”。啊人大的名聞下天位一於出紙圖,有僅鎮河瀏我是船此,眼有頗長道竹青“:道笑,子鬍白花捋了捋,笑大哈哈言聞福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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