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一片苦澀又泛著酸,他揉了揉鼻尖,心裡直罵自己窩囊。可一想到追逐了十幾年的身影在瞬間消失,他就再也忍不住。
“啪嗒——”有人朝小四方桌上扔下來一串車鑰匙。
“一個人喝酒多悶啊,我來陪你。”伍可君一屁股坐在了張子善的右手邊,伸手豪氣地拿了一瓶啤酒,學著張子善剛才的樣子起開了酒瓶,灌了一口。
“怎麼陰魂不散啊你!”喝完了最後一口酒,張子善將酒瓶重重地放在桌上,手一個沒拿穩,和別的酒瓶一碰撞,只聽見嘩啦一聲,還沒來得及喝的白酒被砸在了地上,碎了一地。
這桌的動靜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伍可君就像是什麼事都沒發生似的,又為張子善叫了一瓶酒遞給他,在他已經呆掉的目光中自顧自地開口道:“我知道你今晚傷心,但你已經為她傷心了這麼多次,今晚就當是最後一次放縱自己了。不然你一直這麼沉浸在你自己的回憶裡,以後哪兒還有女孩子喜歡你啊。”
張子善嗤笑一聲,“我不缺愛。”他說著,抬眼居然看見了伍可君臉上有些尷尬的表情,想起了什麼,打趣道:“也不知道是誰想了辦法和我相親來著?”
伍可君臉上的紅暈更加明顯了,心一橫直接開口道:“我就是喜歡你怎麼了!你可以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權力,難道我就沒有了嗎?”
這話一說出來,兩個人都愣住了。
“我……”張子善張了張嘴巴,腦子瞬間短路。這伍可君是什麼時候喜歡上他的?千萬不要說是相親那次,這話說出來鬼都不相信。
幸好這時夜攤老闆把做好的菜給端了上來,緩和了一下彼此的氣氛。
“你是怎麼知道我在這兒的?”張子善喝了口酒,轉移了話題。
伍可君笑了一下,“還能是什麼,一路跟著你唄。從你上穆南煙的車開始我就跟在你們後面了。我說你就是傻,都跟了你這麼久還沒發現。”也只有你這麼傻,喜歡一個女人喜歡了十幾年還不知道放棄。
張子善搖頭苦笑了一下,隨後打起精神來,舉起酒瓶碰了一下伍可君的,“算了算了,來來來喝酒,今晚不醉不歸!”
“好!不醉不歸!”
“叮——”的一聲,啤酒瓶相碰的清脆聲音響起。兩人相視一笑,然後仰頭喝了好一大口,舒暢地撥出口氣。
兩人基本上只喝酒很少吃菜,張子善的酒量本來就不怎麼好。喝了幾瓶酒之後,他漸漸覺得有些頭暈眼花了。最後基本上都是拿起啤酒瓶往鼻孔裡塞。
伍可君看著張子善的動作,不禁輕輕笑了一下,低聲道:“傻子……”她放下手裡的酒瓶,起身過去扶他。
手指尖溫熱的觸感隔著薄薄的衣料傳遞到張子善的皮膚上,在伍可君觸碰到張子善的那一瞬間,幾乎是同時,他明顯怔了一下。然後很煞風景地打了一個酒嗝,捂著嘴巴,快要吐了。
“老闆!結賬!”伍可君朝小攤的老闆叫了一聲,走過去付了錢又要了一杯溫開水,端回來讓張子善喝下去。
張子善喝過白水後身體舒服了一點,但眼睛盯著伍可君看,似乎已經認不出她。
伍可君將他扶起來,大半個身體都靠在她身上,壓得她肌肉痠疼。
“看不出你這麼瘦還挺重的。”伍可君幾乎是拖著他往前走,“傻子傻子傻子,你怎麼還是這麼傻?”
回應她的是張子善的兩聲傻笑。
伍可君氣得笑出來,轉頭卻正對上張子善的臉龐——記憶中的那段時光,這張臉比現在還要稚嫩許多。和張子善相親,說是他媽同事家的女兒,其實也並沒有騙他。誰讓他記性這麼不好,把她給忘記了呢。
“張子善啊張子善,你明明說過要娶我的。”伍可君的腳步一停,輕聲在張子善的耳邊呢喃道。
張子善伸手一揮,似乎是想要趕跑這擾人清夢的女聲。身體一動,伍可君一個沒扶住,張子善直接屁股朝地坐了下去。
“……痛。”痛感刺得他一下子瞪大了眼睛。他坐在地上,仰著頭看向正站在路燈邊的伍可君,眯起了眼睛,似乎是想起了什麼,指著她道:“我記得你。”
伍可君心中一動,往前一跨問道:“你認出我了?”
”。嘛子騙的婚騙要想個那是就不你“,勢姿的意愜副一,後了在撐手雙,撇了撇善子張”。你得記然當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