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馮安康往門的地方退了幾步,看在錢的面子上,六月雪說:歡迎閱讀本書!他也不能現在和顧雙棋起爭執,“我走我走,老了,礙眼了……”
馮桑桑咬著唇沒有搭話,躲在顧雙棋的身後,眼睛看著地板,眼神慢慢變得模糊,鼻尖一酸。
她知道顧雙棋的溫和性子,現在已經算是發怒了,也知道顧雙棋心疼她,馮安康這麼容易就離開了,估計是已經要到錢了……但顧雙棋但越是為她付出得多,她越覺得自己根本配不上顧雙棋,想離開但卻離不開,這種感覺非常難熬。
門“砰”地一聲合上。
顧雙馨捂著腦袋一屁股坐到了沙發上,從牙縫裡溢位一句氣憤到無以復加的話:“怎麼會有這種人……”話突然頓住,看了顧雙馨一眼,有些懊惱地閉了嘴。
“雙馨。”顧雙棋警告道。剛才的話不知道會給馮桑桑造成什麼樣的傷害。
一時間辦公室裡沒有人再說話。
顧雙馨有些忍不住了,轉向馮桑桑:“你到底知不知道你這是在縱容他?你一個月就那麼點錢全給他喝酒賭博了,所以才會造成今天的局面!他就是個無底洞,馮桑桑,你準備一直這麼軟弱下去嗎?”
馮桑桑搖搖欲墜已久的眼淚終於落了下來,砸到了地面,空氣中安靜得幾乎聽得見眼淚砸落的聲音,她一直低著頭,但是不難發現她哭了。
顧雙棋抬手將她的眼淚擦了擦,轉頭對著顧雙馨道:“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女金剛似的?這樣是沒有男人會喜歡的。你早點回去休息,別在這裡添亂。”
“什麼添亂?!我這是為她好!她……”顧雙馨接到了顧雙棋的眼神,一噎,白了他一眼道:“行,你有理,我也走了……”
剛走到門口又頓住了腳步,看了看正在安慰的馮桑桑的顧雙棋,突然覺得現在開口不是時候,便將話嚥了下去,開車打算返回畫室。
下了樓,腳步匆匆地直奔自己的車子。
——據她所知,喬淺初畫室關門的時間是不定的,如果趕上了還能和她再說說這份工作,如果趕不上了,她回家的方向是朝這邊,至少能在路上將她截下來。反正不管怎麼樣,今天一定要說服喬淺初。
“砰!”橫空飛來一個酒瓶,在顧雙馨身旁的牆上碎裂了。
顧雙馨驚訝地張大了嘴,轉身四處尋找這個始作俑者——馮安康。
馮安康似乎在剛才那麼一會兒的時間裡又喝了不少,靠在顧雙棋公司的門邊,打算等馮桑桑下來找她好好算賬,教教她怎麼在外人說話。
沒想到看見了下來的顧雙馨。
“不好意思,不小心的哈哈。”馮安康揮了揮手。
“不小心?!”顧雙馨立刻怒了,“你是怎麼不小心地把瓶子往反方向扔呢?保安!保安!”
門口的保安聽見顧雙馨的叫喚,面色為難地走了過去。
“我們剛才已經把他趕走了,不知道怎麼的又回來了,手裡還拎幾瓶酒,說是就坐在這裡喝來著……”保安狠狠地瞪著馮安康,“誰知道他會拿酒瓶子扔您啊……”
“立刻把他弄走!”顧雙馨不耐煩地道:“這裡是整個公司的門面,讓他呆在這裡像什麼話!”
馮安康臉色一變:“關你什麼事啊?這公司是你的啊?我想在哪裡喝點酒還礙著你了?我告訴你小崽子!你就是這點欠抽,沒事兒就愛亂管別人的家事!我今天還就不走了!”
門邊另一個保安也走了過來,兩個保安將馮安康一架,拖著離開了。
顧雙馨撿起地上的酒瓶,扔進一旁的垃圾桶裡。
保安回來了,身後跟著踉踉蹌蹌的馮安康,嘴裡還罵罵咧咧的。
“有本事就把老子拖國外去!你們這些有錢人還真以為這裡是你們的天下了?老子告訴你!今天就跟你耗上了!”馮安康一個沒站穩,跌倒了,哇地一聲吐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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